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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虐文里面当村长(172)

作者:优秀的元宝 时间:2023-11-14 10:11 标签:种田文 甜文 穿书 轻松 基建

  因着前一日下午,沈舒体谅顾怀瑾有许多后事需要处理,特意多容了半日,不想当夜顾怀瑾又是扯着他一番寻欢作乐,害得他今日登上马车,就困倦得厉害,直直蜷在顾怀瑾的怀里睡着了。
  至下午,沈舒方才醒来,马车刚好进入另一个县城,离酆县不远。
  依顾怀瑾的意思是,今日耽搁在此,休息和补给,明日再出发。
  沈舒惊疑不定道:“这行程会不会慢了些?”
  顾怀瑾噙着笑:“不慢。含璋你成日为人鞍前马后,今次难得出来便权作休沐,体会一下这四处的风土人情,我们再回去。”
  沈舒微微一叹,知道顾怀瑾是为他好,无从拒绝,便允了。
  两人宿在一间客栈,白日去酒楼吃饭,在市集上游游逛逛,晚上便在客栈的庭院里品酒赏月,花下漫步。
  沈舒实则是个情调不足的人,但见顾怀瑾喜欢,一应奉陪;好不容易回到房间,他洗了澡,热气过盛,支了窗子吹风。
  顾怀瑾突然来到他的身后,捉着他的手十指相扣,薄唇贴在他耳边。
  他拥着他,乌眸映着皎洁的月光,显露出几分清冷的气息;但他做的事却不怎么清冷,兀自咬了他的耳朵,细密的啃咬吸吮,勾动他的春心。
  沈舒呼吸紊乱,抗拒提醒他:“顾怀瑾,一会儿有人抬水进来,该你去洗澡了。”
  顾怀瑾尽兴了一阵,才顿了顿,道:“当初含璋说要与我兄弟相称,方才无意中想起来,仍是觉得可笑。含璋,你对我那般冷漠无情,今日不喊我一声怀瑾哥哥,我怕是要跟你没完。”
  沈舒不由回怼:“你给我取个表字叫‘含璋’是何用意,你自己心里清楚?我还没说你,你倒是同我没完了。”
  要不是当初不想与他起冲突,惹恼了他,他怎么会极力忍让,自欺欺人,接受他取的这个表字。
  含璋含璋,究竟含的是璋,还是含的是“璋”?
  说到底,都怪他从前霸道蛮横,被拒绝岂不正常。
  顾怀瑾愉悦道:“表字怎么了,璋乃礼器,说明我对你十分敬重。你却是意图与我划清界限,伤我的心。”
  说完,他抽出了与沈舒十指紧扣的手,反捉住他的手腕,将他的手压在窗台上,道:
  “罢了,含璋不悔与我兄弟,我便顺了含璋的意,教含璋一些为弟之道,好好敬顺兄长。”
  沈舒顿时眼皮一跳,急声警告身后某人:“顾怀瑾,你别胡闹,惹来非议,这客栈人……嗯啊……”
  话未完,被打断,因为一股电流从胸口窜过。
  顾怀瑾的语气同他的动作一样恶劣,有恃无恐的,漫不经心的,“含璋怕什么,这间客栈除了你我没有旁人,你看这花这月这朱红……含璋,这朱红若是揉碎了,捏熟了,可会吐蜜……”
  沈舒面颊瞬间绯色染透,如同浸透了花汁,发出难耐的细碎的喉音,还断断续续地反驳:“顾怀瑾,你莫……莫要太荒唐……”
  这朱红又不是桃芯杏蕊,怎么可能吐得出蜜来。
  又闻顾怀瑾假模假样地关怀道:“含璋,你怎么了,怎么连句话都说不利索?”
  他一边作弄着他,令他神智渐昏;一边戏谑着他,令他生出浓浓的羞耻心。
  沈舒咬着唇,望着窗外晚风中那随风颤动的花影,眼神逐渐不清明,他那只被顾怀瑾压住手腕的手,在窗沿上反复抓挠,直到顾怀瑾递了一只手到他的跟前,让他放肆的咬着。
  再然后,宽大的外袍滑褪至腰处,不必猜测也知是顾怀瑾启口的杰作,洗澡的热气是散了,暧昧的热气却升了起来。
  毫无防备地,顾怀瑾莽撞的钝入,逼得他发出一声惊呼。
  窗内,灰尘簌簌抖落。
  窗外,树影癫狂摇乱。
  沈舒只觉得自己好似一条狭窄甬道,被强行挪来一座巨峰,又似被骤雨摧残的芭蕉,迸溅出淋漓的雨珠。
  这滋味实在磨人,没命的撞,激烈的撞,简直要将魂儿都从身体里撞出来。
  沈舒断续低吟,闻得顾怀瑾在耳侧止不住的喘着,那一声声犹如猛兽般,难以克制的喉音,让沈舒心悸阵阵,腿儿都打颤。
  然而,他趴在窗台上,腰如弓般弯折,汗水打湿鬓角。
  房外,抬水过来的客栈伙计敲了几下门,见无人应答,又识趣的把水抬了下去。
  沈舒迷离抽出神,字句零落地道:“顾……怀瑾……洗澡。”
  顾怀瑾语气和动作愈发迅疾:“还想得起洗澡的事……含璋,我洗过了,这水是替你叫的。”
  可惜,伙计来得太早,他们才刚刚开始,待会儿他少不了要再跑一趟。
  沈舒瞬间哑火了,汗珠遮着眼睫,连眼底的月色都变得颠三倒四,很快他忘了羞耻心,时低时高地喊:“怀瑾哥哥……”
  顾怀瑾便在这一声声“怀瑾哥哥”中越战越勇,一面吻沈舒的脸,一面赞叹:“好乖,怀瑾哥哥在。”
  却没有半点放过沈舒的意思。
  这极致销骨的滋味,令顾怀瑾欲罢不能,连分心说句话都是多余。
  他的脸红得发烫,大汗淋漓至衣衫尽湿,下颌的汗珠滴落在沈舒的背脊。
  如此癫狂的、于理不合的、罔顾礼法的行欢实在令人快乐,飘飘如仙,顾怀瑾将沈舒污了又污。
  良宵过半,云雨初歇。
  沈舒连站都站不稳,面上红霞未褪,闭上眼骂:“顾怀瑾,你真是个禽/兽。”
  顾怀瑾俯身帮他揉了揉腿肚子,坦然受了这个称号,“还赏月么?”
  沈舒直想骂“赏个屁”,到嘴觉得不太斯文,道:“不赏了。”
  顾怀瑾这才替他拢上了衣裳,出去打水,亲自把水提了进来。
  好在这是第三回,没有第一回那般痛苦第二回那般寡淡,沈舒也很是快活,想起方才的举止,羞窘的把自己埋在水里。
  他想,他真是昏了头了,居然千里迢迢跑过来,同顾怀瑾放纵厮混。
  暗恨自己的不争气,沈舒洗到水冷才起来,披着浴袍,从耳室出去,才知顾怀瑾在写信。
  沈舒走了过去,瞧了一眼,立马变了脸色,抢他的墨笔,“顾怀瑾,你别乱写……我没有说过愿与你入京,成为你的王妃。”
  顾怀瑾神清气爽气定神闲地侧目,笑着凝望他:“怎么,含璋与我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,想临阵脱逃?”
  沈舒抿了抿唇,执拗攥紧了墨笔,道:“顾怀瑾,我们虽然两情相悦,却还没到远远没到这一步。”
  他不可能舍下平梁村随他入京,更不可能甘愿困于后宅,成为他的王妃。
  顾怀瑾笑意未改,却是眯起了凤眸,打量他的神色,然后问:“含璋是有何顾虑么?”
  沈舒皱着眉,松了手,道:“不是顾虑,是……”
  “嗯?”
  “顾怀瑾,我有自己的抱负,不能局限于儿女私情,倘若它是我的绊脚石,我宁愿舍弃它,你懂么?”
  顾怀瑾未语,极其认真的盯着他,半晌轻轻一笑,“含璋,你在怕什么?怕我拘着你,让你变成后宅妇人?怕我抛弃你,让你身处陌生上京,无枝可依?还是怕,你一颗真心交付了我,我却负了你,教你难过?”
  未有停顿的,他搁了笔,往前走了一步,道:
  “含璋,何必害怕,我知你心思深重,所虑甚多,我总会让你信服的。你不必再问我喜不喜欢你,喜欢你哪里,我自会用行动向你禀明我的心意,那时你再行决定不迟。”
  顿时,沈舒怔了怔。
  ……真的么?
  他还以为他听了他的话,会发火,与他起争执。
  毕竟当初周子衡就是这样的,想让他为他付出,为他牺牲。
  只是,顾怀瑾越是诚恳,沈舒越是愧疚,低头道:“抱歉,我给不了你太多。”
  顾怀瑾抚了抚他的发丝,牵起他的手,低头看着他的掌纹,道:“我们一同去上京受封,然后我自请驻扎封地,来平梁村——我替皇兄守着边关,也守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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