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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屋收集师[快穿](24)

作者:狩心 时间:2018-02-25 08:24 标签:快穿 穿书 情有独钟 系统



第29章 野兽凶残
  祁遥往高楼上走, 走了几个楼层, 寻找一个相对隐秘的地方,让自己处于安全里, 以避免让自己成为兽人的拖累。
  他矗立在一处,看着从草丛还有石头后面跑出来的多名手执麻醉枪的人, 那不是猎.枪, 他判断失误,以为狩猎队会带猎.枪来,心中不免替兽人担心。
  然后在看到兽人身形如飓风似的在人群中穿梭,心中那点不安缓解了不少。
  他特意提醒过兽人, 让他防备被枪支射击到,果不其然兽人听从他的建议,完全避开着。
  原定剧情里,兽人死于猎.枪之下,多半也是由于兽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一类武器,不知道如何去防御,以为人类的攻击和野兽的攻击一样, 都是凭借自身力量,直接的攻击。
  但人类大部分都同野兽不同, 一些人类要卑劣狡猾得多。
  很明显狩猎队成员们完全没有设想过兽人的实力竟是如此强悍, 竟是能直接躲过麻醉枪的射击,不仅如此,在短短的时间里,兽人更是蹿到他们面前, 将手里那把白的反光的骨刃刺进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胸口里。
  猩红的喷溅出来,狩猎成员们被全程压制着,完全没有反手的余地,只感觉到一阵无法忍受的巨大痛楚从胸口处蔓延开,连悲鸣嘶喊都来不及,身躯就轰然倒下了地,他们手里都沾染过人命,实验室那些实验品基本都是他们暗中俘获来的,每个人手里都沾染着生命。
  曾经都是一度目睹别人的死亡,鲜血快速流窜着,他们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死亡,有人开始后悔,张开嘴巴发出绝望的哀求,想让人救救他们。
  然而除了死亡意外,他们不会有任何其他结局。
  一群狩猎者们,近十人的队伍,两分钟不到的时间里,就被兽人给击溃,一地惨痛哀嚎的声音。
  兽人处理好狩猎者,掉头去找曹渠,身后竟是一片空荡荡的,他愣了片刻,随后意识到曹渠可能的去向,他往高楼上跃,一边跳一边寻找着祁遥的踪迹。
  然后在一个断墙边找到了祁遥,祁遥被曹渠拿枪威胁着,那把枪直直指着祁遥的额头,祁遥不愿意屈服,因而一步步往身后退。
  听到身后有靠近的风声,祁遥转头往后方看,同飞窜过来的兽人猩红的兽瞳对上,祁遥缓缓露出一抹绝对信任的微笑,身体猛地往后倾倒。
  笔直坠落下去,兽人扑过去,枪声同时响起。
  子弹落了空,打在虚空中,兽人坚实的两臂稳稳接住了祁遥,快速跳跃着把祁遥放在楼底地面,兽人重新跃起身,眨眼间就返回刚才的断层上,曹渠还等下那里,两手举着枪,瞳孔放大,扯开的嘴角快裂到耳根,他对着兽人就连开数枪,兽人用力往上一跃,右臂高高举起,锋利的骨刃在空中反射出一道刺目的亮光,拿到亮光在空中划出一个顺滑流畅的线条,下一刻径直插.进了曹渠胸口里。
  胸口巨大的痛楚袭来,手中的枪着落到地面,发出一道清脆的声音,曹渠全脸的惊诧,似有点难以置信,他僵直着脖子缓慢低下眼,定睛一看,看到胸口贯穿着一把骨刃,他颤抖着双臂企图将骨刃从胸口抜出来,两只手还没能握住骨刃,身体往后一仰,重重砸了下去,溅起一片尘埃。
  长腿无声迈过去,兽人弯下腰,伸手抜出骨刃,没有拭去刃身上的鲜血,这是残害他双亲的仇人的鲜血,他不会去擦,收好骨刃,鸦起身回走,从断口跳落下去。
  落在了祁遥身旁,祁遥面带微笑看着兽人,对他道:“车票买好了,晚上七点的,行礼我早就收拾好了,我们回去拿吧。”
  兽人迈步到祁遥跟前,低目凝目着祁遥,两瓣薄薄的嘴唇上下开合,语气里滞意已少了不少:“你父母……”
  “我会处理好的,比起他们,你对我更重要。”
  这话已经类似于表白了,至少在兽人耳朵里,听起来是这样。
  “谢谢。”兽人将祁遥拥进怀里,谢谢愿意回应他的情感,在人类世界待的这么几天时间里,他隐约知道自己曾经的做法,就人类的法则而言是错误的,他限制祁遥的自由。
  “不用谢,我知道的。”知道你喜欢我,无论喜欢的对象是这具皮囊,还是目前寄居在里面的这个灵魂。
  打了个车回去,祁遥带着兽人从正门进屋,江父出去工作了,家里只有江母在。
  江母看到祁遥同兽人一起走进屋,差不多猜得到祁遥要和她说什么,她刚才去祁遥屋子里收拾了一边,看见了放在衣柜边的行李箱,她拉开拉链看了一下,里面放满了衣裳。
  “妈,我和鸦计划到外地旅行一段时间,车票买在了今天晚上。”祁遥说道。
  江母表情瞬间大变,像是被打击到马上要倒下去一般,她嘴唇动了动,发出喑哑的嗓音:“非得今天走吗?”
  “嗯,不能再拖了。”兽人杀了太多人,即便那些罪有应得,但这个法治社会不会允许这样擅用私刑的存在,一个曹渠解决了,难保以后不会再出来第二个曹渠,甚至第三个,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兽人身份暴露之前,彻彻底底远离人类社会。
  江母眼里有泪水涌出来,她身躯猛地摇晃,转过身往祁遥屋里走:“妈妈再给你看看,有没有没带上的东西,出去待多久,一周还是一个月?”
  祁遥不想说也许会是一年甚至是十年,他只是道:“不会太久,我会随即给你们打电话的。”
  江母瞬间就变得佝偻苍老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屋里,祁遥在屋外看着,用力闭了下眼睛,睁开眼后他垂目往左手掌心看,三个黑色进度条此时数值完全变为了0。
  不用进小黑屋了,他和兽人的生命危机也都一起接触,祁遥看着那三个0,脸上即将分离的悲伤被微笑取缔。
  从江母手里接过行李箱,祁遥抽出拉杆。
  “等等。”江母快步回自己房,在抽屉里一阵翻来翻出,翻出一张银.行卡,走出屋子塞进祁遥手里。
  “密码是你生日后面六位数。”
  祁遥推拒着,不肯要。
  “你拿着,你不拿着我心里安心不了。”
  江母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悲怆表情,祁遥手指弯曲收拢,紧紧握着掌中方形的磁卡。
  “好,我拿着。”
  江母一路将祁遥和兽人鸦送到楼下路口,一辆出租车自发开了过来,祁遥让鸦把行李箱放后备箱,他双臂张开,将江母换进怀抱中。
  “好好照顾自己,爸回来帮我给他说一声,对不起,但是请你们务必谅解,若是有选择的话,我绝对不会离开你们,对不起。”
  出租车驶出人行道,江母眼睛发直地盯着远去的出租车,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没能止住,滚落了下来。
  祁遥将视线从车镜里收回来,一边兽人感知到他情绪上的低落,盖住他手掌,掌心里热度传递过去,祁遥转头看向兽人,反过手同兽人十指紧扣。
  经过十多小时的车程,于第二天的午时左右祁遥同兽人下了车。
  下车后又包了一辆车,往在网上寻找到的山区里赶。
  司机是个非常热情的人,一直都在主动找话题,得知到祁遥他们要去的那座山林,立马告诉他们这几年来那片山区都有旅游的人遭到未知生物的攻击,目前为止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据目击者称好像长得有点像人类。
  司机提醒祁遥他们事故发生的大致地带,让祁遥他们小心避开那附近,年轻人喜欢探险,但也不能不把自己生命当一回事。
  “谢谢,我们会注意的。”祁遥向司机道谢,感谢他的提醒。
  司机看祁遥这么礼貌,和他过去告诫的那些人有明显区别,那些小年轻们在知道有危险后,反而更加兴奋。
  “多了,要不了这么多。”看着祁遥递过来几张钱,司机摇头对他道。
  “师傅你空车回去,算是部分返程费。”祁遥浅浅笑着。
  “玩得开心。”司机离开前祝福道。
  前面都是山路了,行李箱没法再拖着走,祁遥圧下拉杆,带的东西有点多,提了没一会,手腕就有酸痛感。
  山路崎岖难走,行李箱转由兽人扛着,他们一边山林中走,一边寻找着可以居住的地方。
  从中午一直找到快下午,期间停下来吃了些东西,眼看着天色要暗沉下来,兽人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走下去,把祁遥和行李箱一起给放在一棵参天巨树上。
  “我……很快回来。”
  祁遥知道兽人这是准备自己先去找山洞了,他颔首:“我等你。”
  兽人颀长高瘦的身影转瞬消失在密林中,祁遥抓着树干往下屈身,坐在树枝上,背靠着树枝闭上眼休息,走了几个小时,全都是山路,脚底有点隐痛。
  黑夜来袭,山中一片死寂,山风刮过,树叶娑婆声响。
  祁遥猛得睁开眼,往黑夜里望,安静等待着。


第30章 野兽凶残
  暗黑中, 一个瘦长的黑影忽然在密林中飞窜, 行动极为迅速,脚尖点在树枝上, 除了偶尔跃过中导致树叶沙沙声作响,几乎没再有任何其他声响。
  黑影最后落足在一棵不算最高的树冠中, 借助繁茂的枝叶掩住自己身形, 一双兽瞳,哪怕在漆黑的深夜中,依旧幽亮,泛着冷冷的绿光, 它笔直矗立在树枝上,两腿直立,一手落在身侧,一手微微横在胸口,掌中握着一把半臂长的骨刃,相比兽人鸦的骨刃,它那把骨刃要细长一些, 尖端似乎也更为锋利不少。
  黑影幽绿的眼瞳注视着树林的令一方,那里生长着一棵这一片树木中最为高大的巨树, 此时有一个人影自下方蹿到茂密的树叶中, 不过片刻那个人影钻了出来,怀抱中搂着一团东西,黑影眯起了眼,即是周遭都一片黑暗, 它还是从暗色中看清了那个闯入它的地盘里的兽人抱着的是个什么。
  一个人类,和它算是同族的兽人竟是同一个兽人在一起。
  幽绿眼眸的兽人将骨刃收回身,跳下树冠,转身背离祁遥他们,不过原本圧着的嘴角此时默然扬了起来,尽是盎然的趣味。
  鸦先将祁遥带去寻找到的山洞,安置好人后返回巨树那里,把行李箱一起携了过去。
  山洞里一片漆黑,星光黯淡,山风狂肆,吹得祁遥直缩脖子,鸦一放下行李箱,他就打开箱子,从里面那了一件厚的外套笼在身上,随后找出一盏节能灯,拿在手里往山洞里走,山洞目测之下应该有三十四平米,空间还是挺大,这片山林里祁遥事先仔细查过,算是当地保护地区,有许多野兽出没,以前还有人会组队来狩猎,不过这些年都相继禁止了。
  这也是祁遥最终决定来这里的原因之一,他也带了一些食物,今天晚上是可以够吃的,至于明天,兽人可以出去狩猎,祁遥对兽人的身手能力已经不加以怀疑了。
  山洞里冷硬的石块,祁遥四处看了看,选择了左边最靠里的地方,准备把那里整理出来做睡觉用的地方。
  兽人身体结实,直接睡地上都可以,但他到过祁遥家里,睡过祁遥那张柔軟的床铺,看祁遥站在山洞里,脸上一丝微笑都没有,掉头快步往洞口外走。
  祁遥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回身过去,看见兽人不知什么原因,这么晚了还要出去,及时叫住兽人。
  “都这么晚了,你要出去吗?”
  兽人已经将腰间的骨刃拿了出来,这里离人类居住的地方很远,他没法去搬一张床垫过来,但他却知道可以用兽皮来当床垫,准备去狩猎一只猎物,把对方毛皮给剥下来。
  兽人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的意思,他拧紧着眉头,拳头紧紧攥着。
  祁遥摁住兽人的手腕,让他不要离开:“已经很晚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做,赶了快一天的路,我想睡了。”
  兽人深谙的视线跃过祁遥肩膀,往洞穴里面,节能灯发散着淡白的光芒,将整个山洞都笼在一片淡色中,顺着兽人的视线,祁遥看到他选择当床的地方。
  忽然像是明白了鸦的想法。
  “这附近应该有干草,找点来铺地上就可以,我也没有那么娇弱。”说着祁遥放开兽人的手,往洞口左边走,去寻找枯草。
  刚走了两步,面前一个身影闪了过去,祁遥直接站定在原地,兽人黑夜中视力也好,由他来找干草,效率肯定比他高,祁遥看着兽人窜入草丛里,返身将行李箱拖进洞口,把行李箱里面的东西相继拿了出来,放在空地上,起身时从兜里掏出电话,看了一下时间,已经夜里十点里,不知道江母他们是否睡着了,犹豫了片刻还是给他们打了过去。
  “……嗯,已经到了……都挺好,不用担心。”
  挂断电话后,祁遥直接关了机。
  兽人动作很快,没一会就抱了一大捆枯草进来,将他上半身都快淹了,祁遥迎上去,接了一些到手里,将枯草分了类别,较粗糙的部分垫在地面,柔软一些的铺陈在上方。
  枯草在地面铺了一大滩,祁遥坐上去身体往后倒,感受了一下,不至于像直接睡地面那样硌肉,但要和床垫比还是有差距,不过他也清楚,不能拿来做比。
  旁边放置着一个口袋,祁遥手伸过去从口袋里一小袋肉干,本来想拿几根出来,迟疑了片刻,直接将那一小袋全部拿到手里,递给了立在草垫边上的兽人。
  “吃点肉干,我在网上搜索过,这座山里可以狩猎的动物有很多。”祁遥扬起脸,神态和语气都温暖柔软。
  嘭一声,祁遥坐直的身体忽然倒了下去,上方一个黑影落下来,两臂被摁在身体两侧,两脚突然间也被桎梏着没法动弹。
  他瞪圆了眸子,对于这个意外发展显得诧异。
  黑影靠近,脖子上感觉到一阵湿热的气息,跟着兽人尖锐的獠牙咬上了他脖子,獠牙尖锐,虽然对方好像在克制着,没有真的用力咬进去,有那么某一刻,祁遥感受到来自兽人周身狂躁的气息,牙齿下是他的颈部大动脉,他一动都不敢动,害怕兽人一个忽然失控,咬破他血管。
  这种情绪来得毫无征兆,但兽人唯一清楚的就是想将这个人类给紧紧搂进怀里,靠近他的身体,吸嗅着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美好的气味,这种气味能够轻易间就挑起他的慾望,让他想这么把人给揉碎摁进身体里。
  兽人鼻翼发出沉重的喘息,皮肤温度有明显的上升,眼瞳在这一瞬也跟着变化,变成了冷厉残忍的竖瞳,他紧紧盯着眼前一截脆弱的脖子,真的想这么将獠牙给陷入进去,他甚至生出一种隐念,想尝尝祁遥体內鲜血的味道。
  兽人獠牙开始带了些力道地咬着祁遥脖子,啃噬着,慢慢的祁遥感觉到一点痛,摁着右腕的手拿开了,转到他肩膀,手臂一得空,他即刻抬起手去拉扯兽人,手指插.到兽人头发里,本来打算借此让兽人停下,却没曾想到刚一扯,兽人的确停下了,可同时祁遥浑身一颤,身躯跟过了一道电流似的,仰面倒在地上,脸颊漫出一片血红。
  兽人身上除开骨刃之外的另一把锋利庞然的武.器,此时正剑拔弩张,在向另一个人宣告着它的威武。
  祁遥手肘撑在地上,往武.器所在位置望过去,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。
  节能灯光芒依旧,但映照到山壁上有两个黑影,似乎融.合在了一起,然而没过太久,一道声音逸了出来,带着明显的痛腔,高处的黑影缓慢挪开身,更是直接站了起来,凝注了草垫上的人片刻,脸全然暗沉,更有着明显的自责,他掉头冲出山洞,一室静谧弥漫上来。
  祁遥摇晃着身坐起来,抬手抹掉快滴进眼睛里的冷汗,胸口剧烈起伏个不停。
  他拉过扯落到地上的衣裳披到身上,曲起双腿,躬起脊背,眼神茫然地盯着面前深灰色的石地,猛地咬了一下嘴唇,動身去翻地上的一个小盒子。
  盒子里放着一些胶管,决定跟兽人离开那会心里就已经有过这样的准备,所有提前买了一些,只是真的来临时,反而退却了,那柄枪支形态太过可怖,枪管狰狞,就那么看着,都令人心生惧意。
  兽人离开得并不久,毕竟这座山林他还没完全熟悉,不能真的贸然将祁遥一个人留下,兽人冲回到山洞里,发现祁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,祁遥正拧开盖子,这东西他知道可没有用过,逼着自己看完了说明书,谁知盖子刚拧开身边就一个影子从高处罩了下来。
  从气息中祁遥知道来的是兽人,可还是被惊得手一抖,胶管从掌掉了下去,掉在地上,一些透明的液.体从管口冒出来。
  祁遥怔了几秒,伸手去捡胶管,兽人比他快了一步,抓起胶管,原想还给祁遥,隐约嗅到一点淡淡的清香,于是放到鼻翼下嗅了嗅,胶管口有微凉的液.体滑到兽人手尖,他感到奇怪,又挤了一些出来,指腹摩挲,一片湿漉漉的粘腻感。
  兽人表情怪异,拿着润.滑液盯着祁遥,祁遥一张脸此时通红,两人间气氛一时间陷入死寂,祁遥微微咽了口口水,猛地伸手把胶管给夺了回来,快速拧紧盖子放回到盒子里。
  兽人在祁遥面前蹲下,凝视着祁遥的眸,对他道:“对……不起。”
  祁遥嘴唇蠕動,想说不是你的错,是你那杆枪太巨大了,可这话他说不出口,于是垂下眸,像是在逃避。
  再等等,他想再等等,他会慢慢适应且接受的。
  这一晚就这么过去,第二天清晨祁遥醒来时身边空旷,昨夜搂着他的兽人已不见影踪,他穿上外套鞋子往山洞外走,绚丽的阳光从远处山头投射过来,清幽的绿草气息扑面而来,祁遥闭上眼睛深深嗅了一口气,大城市无处不在的钢筋水泥浇筑的高楼大厦,在这里看不到一点踪迹,入目里都是纯粹的大自然景色,黛色的山,翠绿的草,飞鸟展翅在空中无拘无束自由飞翔。
  这样安宁祥和的生活,是祁遥曾经一度都希望和渴望的,到是没想到在这个非现实的世界中,能够真的拥有,他微微弯起唇角,心存感激。
  兽人给他的这一份真心还有爱,他感激且感谢着。
  然而心中那个重要的位置,依旧是放着另外一个人。
  不知道兽人什么时候会回来,祁遥走出山洞外,在四处转着,了解附近环境和状况,一只体型较为巨大的老鹰从天空俯冲下来,翅膀蒲扇风出声响,老鹰落在一片石坡上,两只豆大的黑瞳直直盯着祁遥,小脖子歪动,鹰瞳锐利,似乎在监视一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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