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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也不敢坑主角了(3)

作者:白豆泡醋 时间:2018-02-17 11:28 标签:强强 穿书 宫廷侯爵 穿越时空

  郑江扭过头看着许恪,只听许恪说:“郑兄不如过去看看世子爷究竟如何了。”
  毕竟在这里发火,纠正一个小厮的错误,根本于事无补。郑江也明白这一点,便叫小厮退下,却对许恪说:“你跟着我。”
  许恪站着未动,郑江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他,“愣着做什么,你不是要见世子爷?”
  许恪在心里叹口气,默默跟上郑江。
  从反客居到戎安堂,一路走来,正好能欣赏侯府最好的景致。此时盛春,花团锦簇不说,就连树叶也都是新的,嫩绿的颜色映得人心情十分好。许恪来到侯府不过几日,还没有认真逛过,不免多看了几眼周围。
  前面的郑江担忧世子爷的状况,一路都忧心忡忡的,一回头见许恪居然欣赏起景色来,一时火大,忍不住讥讽他对世子爷不够关心,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看景。
  许恪又是一叹,提醒他:“郑兄,世子爷在外面做过什么,我不像你那么清楚。”
  郑江一怔,忽然想到他一直跟着世子爷,侯爷是铁定会叫他问话的,他当即也顾不得许恪,小跑着往戎安堂去。
  而许恪看着他的背影,又是默默一叹。郑江怕是没想到,侯爷既然没叫他问话,一定是被其他事情耽误了,比如正在打死戚无为什么的。他想一想戚无为皮开肉绽的画面,觉得有点舒心,就该叫他也尝尝被打板子的滋味。
  可这份舒心里,到底还有几丝担忧的情绪在里面。本来郑江已经走了,许恪找借口不去戎安堂也是可以的,就是因为这点担忧,他没犹豫又往前走了一段路,来到戎安堂外。
  这件事闹得不小,戎安堂外围着许多下人在窃窃私语,许恪绕过他们走到院内,也不见有人出来拦。而院内却几乎没人走动,偶尔有一个出来做完事也匆匆避回房内,生怕听见不该听的。
  许恪蹲在院子里一棵银杏树下,竖着耳朵,没听到定国侯打戚无为的声音,他松一口气,还有一丝遗憾。
  但很快,他就知道为何定国侯没动手了,因为定国侯夫人拦着不让打。
  夫人姜氏柔弱的声音一声声分辩着,中间还夹杂一两声咳嗽,她说:“……侯爷在外为国尽忠十多年,家中只有我和无为两个人,无为的品性侯爷不了解,我这个做娘的却十分清楚,莫说是一个口说无凭的妓子,就是家里从小养大的家生子他也一个没沾过!如今杀千刀的往我儿身上泼脏水,侯爷不护着无为也就罢了,居然还嫌他败坏门庭,要打死他!侯爷干脆连我也一起打死好了,我知道你早就嫌我占着定国侯夫人的位子,恨不得我立刻死了好空出来!”
  “越说越不像话!”定国侯打断她,又说戚无为:“将你母亲扶起来,她身子不好,地上又凉。”
  然后是戚无为的声音:“母亲何苦为孩儿忧心,孩儿没做过的事,便是有人诬赖,还是没做过。”
  姜氏又说:“母亲就你一个孩子,如何不为你忧心?莫说你刚受了伤,有人还半分不心疼,如今一出事,又要打死你。”
  接着又是一阵呜咽,间或听见侯爷服一两声软。
  正堂里的声音渐渐停了,看来戚无为这次安全过关。许恪正想悄悄退出去,却听定国侯突然说:“夫人现在也冷静了,不妨也听听芸娘怎么说。去把世子身边跟的人也叫过来。”后边这句是吩咐严律己的。
  接着就是严律己的声音:“回侯爷,世子爷身边的郑江已经来了,也在耳房候着。”
  定国侯闻言,又吩咐道:“将人都带过来吧!”
  严律己匆匆把正堂的门打开,去耳房把那个叫芸娘的母子两人带过来,许恪看见郑江也跟在他后边。
  郑江看见许恪,拼命冲他招手,严律己看见了,眉头一皱,责备他:“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,怎么这般没规矩。”
  没规矩……这不是他来之前骂小厮的那句吗?郑江噎了一下,却不敢反驳,只得说:“严管事,那边那个也是世子爷的侍卫。”
  严律己朝许恪看了一眼,把他叫过来,跟着几人一起进了正堂。
  正堂里的摆设,看着像是三堂会审。正对门口,有张黄花梨的太爷椅,定国侯正端正坐着。他的左边,另有一张檀木的椅子,铺着厚厚的垫子,上面坐着一位美妇,戚无为就站在美妇身旁。
  许恪立刻知道这位美妇就是定国侯夫人姜氏,因为戚无为和姜氏面容有些相像。目测姜氏的年龄在三十许,还算年轻,但看着面色有种病态的苍白,光是坐在椅子上都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。
  许恪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,余光感觉到姜氏旁边的戚无为在他身上扫视一番,像是不明白这种场合他来做什么。
  定国侯也在几人身上看了看,说:“给芸娘搬张凳子,她抱着孩子。”
  芸娘就做了个福礼,谢过定国侯,坐在凳子上。
  定国侯又说:“你今日为何事而来,再说一遍。”
  芸娘便道:“妾身是世子爷的外室,怀中抱着的孩子正是世子爷的骨血。世子爷将我们娘俩安置在花枝巷的一处宅子里,以往每隔半个月便来看顾一二,这次将近三个月没来了,妾身担忧极了,少不得为了孩子闯一闯定国侯府,还望侯爷、夫人、世子爷勿怪。”
  她才说完,郑江就“呸”了一声,替戚无为辩解:“胡说八道!世子爷从来不去花枝巷,什么脏的臭的都敢往世子爷身上攀扯!当我们侯府是平头老百姓不是!”
  许恪一听暗暗摇头,这郑江最后一句说得可不怎么好。
  果然,芸娘立刻似笑非笑地看着郑江,说:“郑侍卫,每月初五、二十,世子爷去花枝巷从没有带过你,带的是另一个叫高森的侍卫,你不知情,也是有的,何必要用堂堂侯府的权势来压人呢?”
  郑江脸色一白,芸娘这话说对了一半,戚无为每月是有两次出门不带他的,算算差不多也就是芸娘说的时间点。
  定国侯看郑江的脸色,也猜到芸娘这句话应该没撒谎。但他并未表现出来,却指着许恪问芸娘:“世子带的侍卫可是他?”
  芸娘看一眼许恪,摇摇头,说:“也不是他,这人瞧着眼生,恐怕是新来的吧?”
  连世子身边常跟的人是谁也清楚,定国侯对她的话又信了两分。
  夫人姜氏又咳起来,芸娘忙从凳子上跪下,膝行到姜氏面前,将怀中的孩子抱给她看,口中说:“求夫人看在您孙子的份上,好好保养身体。”
  姜氏不耐烦她,正要训斥,一抬头看见她的孩子,顿时怔住了,脸上的不耐烦换成一点迟疑。
  芸娘笑说:“夫人也觉得这孩子和世子爷很像?”
  许恪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看向戚无为,只见戚无为的表情实在一言难尽,嫌弃中有点憎恶,还有点无奈,甚至细看,也能看出点几乎可以忽略的茫然。
  他正欣赏戚无为的各类表情,却见戚无为忽地悄悄冲他招手,趁着堂中几人研究孩子的长相和戚无为有几分像的时候,戚无为偷偷拉着许恪走到角落,不容拒绝地说:“你鬼点子多,帮我想个法子,澄清这件事。”
  许恪转了转眼睛,两手一摊,说:“我没法子呀!”
  他若好好说,戚无为也就信了,可他这个样子,分明就是有法子。戚无为立刻凶巴巴地说:“想不出来我就叫人打你板子!”
  许恪心里一紧,果然要倒霉的感觉应验了!他立刻捂着屁股瞪着戚无为,戚无为缓了缓语气,“快想!”
  刚才假装的凶巴巴消散了,顿时气势全无。许恪便大着胆子问戚无为:“我想到了,世子爷给属下什么好处?”
  戚无为想了想,说:“本世子答应你一个承诺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不违背道义人心,你都可以提。”
  许恪听了话,这才笑眯眯地说:“一言为定。”

  第 6 章

  讨到了好处还不算,只见许恪将手伸到戚无为面前,等着。戚无为不解,疑惑地抬头看他,却听许恪说:“信物。”
  极短的瞬间,戚无为似乎是愣住了,接着他露出一个“你小看我本世子从不失信”的表情,随手把身上带的珑玉珏摘下来丢给了许恪。
  许恪接住,宝贝地藏进怀里,还在衣服外面拍了拍。
  这东西相当于保命符啊,以后戚无为再犯抽要杀他,他就能拿出珑玉珏来救命了。
  他们两个在悄悄说话的空档,芸娘抱着小婴儿凑到姜氏面前。只见这个小婴儿,小脸粉嘟嘟,睁着大眼睛看人,皮肤很白,头发浓密,连小耳朵都是圆圆的,一看就是有福之相。
  姜氏为母之心作祟,顿时觉得,这就是戚无为的孩子,因为只有戚无为才能有这么好看的孩子。
  她心软得一塌糊涂,甚至想接过来抱抱,可她一旦接到手里,就意味着这孩子她认下了。于是她想伸出去的手,有些迟疑。
  芸娘心细如发,察觉到姜氏的意图,心里一喜,将孩子又往前送了一点,口中说:“隐儿乖,让祖母抱抱。”
  姜氏一时左右为难。
  “祖母可不能乱叫。”一道声音打断僵持中的两人,正堂中的人齐齐盯着出声的人看。
  说话的正是戚无为。
  芸娘一听,立刻泫然欲泣地望着戚无为,“世子爷是不肯认我们娘俩么?”
  “你们跟世子爷毫无关系,世子爷便是想认,也无从认起啊!”这次说话的是许恪。他两手一摊,表示无奈。
  听到这话,芸娘收起面对戚无为时的表情,冷着脸看许恪,问他:“这位侍卫大哥是
  什么意思?你并不经常跟着世子爷,世子爷做事你不清楚也是有的。”
  许恪笑了,说:“对,你没见过我,我却知道你。”
  “你姓何,从前叫何丹娘,官妓出身,住在花柳巷,去年跟了一个赶考的书生,书生答应替你赎身,知道你是官妓以后,一逃了之。”
  “你恰好有了身孕,世子爷的好友杨府大公子一向最为怜弱惜贫,知晓了你的遭遇,便走关系给你在教坊司报了个病故,又替你安了籍,换了名字叫杜芸娘,将你从花柳巷迁到花枝巷居住。他因家教森严,不便常去探望身怀六甲的你,便委托世子爷代为照顾一二。”
  “你说近三个月世子爷没去看望你们母子,是因为你生产完毕且出了月子,世子爷不必再去照顾你而已。”
  许恪漫不经心地说出了芸娘的来历,他之所以知道的这般清楚,就是因为芸娘是开篇用来引出戚无为的引子,不过他并没有写芸娘来侯府碰瓷这段,也是没想到还能有这种发展。
  芸娘脸色白了白,但她看起来却并不慌,一双大眼控诉地望着戚无为,说:“芸娘身陷污泥之地是身不由己,却一直卖艺不卖身。世子爷不想认我们也就罢了,何必叫一个侍卫空口白牙诬陷我和赶考的书生有私?”
  看她这么卖力地表演,许恪又笑了,说:“我知道你是料定教坊司里何丹娘的档案标明已亡故,再也查不出你的来历;杨大公子性子软绵,不敢叫长辈知晓他常去花柳巷,因此绝对不会出来为世子爷作证;而那个书生又消失在众生里,一时半会儿世子爷也找不到。觉得这盆脏水你泼了,世子爷就得接着,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。”
  他一段话说得顺口,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,竟像是能猜透芸娘的心思。
  一时间芸娘看着他,生出一股寒意来,这人,该不会连她最隐秘的秘密都知道吧?
  不光她,连定国侯、姜氏、戚无为都被许恪震住了。定国侯端着一杯茶要往嘴边送,就那么堪堪停在嘴边,一动不动。姜氏用帕子捂着嘴,惊讶地看着芸娘怀里的孩子。戚无为一下一下为姜氏抚着后背,目光看向堂中飞扬自信的许恪,眼中露出一点隐晦不明的意味。
  这几个人之外,正堂里还有严律己和郑江两个人。严律己是眼观鼻鼻观心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唯有郑江呆头呆脑地问许恪:“那要怎么证明她的身份?”
  感谢配合!
  许恪冲他点点头,笑着继续说道:“原本如此这般操作,就像凭空多出来个杜芸娘一样。她若是肯好好过日子,教养孩子,未尝没有好盼头。可她却偏偏不肯受穷吃苦,想将孩子赖给定国侯府。既然她能设计别人,就怨不得别人要揭她老底。”
  郑江心急起来,又忙着问他:“你说这么多还是没说要怎么证明她的身份啊?”
  接着,许恪沉默了,他看不惯杜芸娘使手段碰瓷,但十分清楚,一旦他开口,杜芸娘就算毁了。
  可即便是毁了,那也是她自作自受。
  “教坊司的档案里,会详细记录何丹娘的身体特征,里面应当有一项,何丹娘的右足二三趾是连着长的,只在脚趾甲处有分开。夫人使人查一下杜芸娘的右足,便清楚了。”
  芸娘猛地将右足藏在裙底,心里已是翻江倒海的震惊!她的右足从不示人,就是在花柳巷接客也不会给恩客看。只有教坊司入籍时查的仔细有记录外,除此之外不可能还有其他人知晓。
  眼前这个小侍卫为什么会知道?
  姜氏听完许恪的话,就叫身边两个嬷嬷过去拉住芸娘。
  芸娘不住地挣扎,大声喊道:“就算我右足有疾,也不能证明我就是何丹娘!天下之大,如我这般又不止一二人,何况何丹娘右足有没有残疾,只怕要查过教坊司的档才能知道,光凭他一张嘴说有就有也太可笑了!”
  “说的有道理。”许恪拍了拍手,转头望向定国侯,“可是我的目的不是为了证明你就是何丹娘,而是指证你怀里的孩子不是世子爷的。如今你这番表现,想必侯爷和夫人心中都该有数了吧?”
  定国侯将手中的茶杯往桌几上猛地一搁,声音都带着几分怒火:“何止有数,根本是清清楚楚。”
  眼看自己的一出戏要唱砸了,芸娘猛地大叫一声:“隐儿就是世子爷的骨血,这是说破天也改变不了的事实。我要滴血验亲!”
  听到滴血验亲,许恪悄悄扶额,这个桥段很多电视剧里都演过,事实上并不科学,但在古代却几乎人人相信。芸娘如此有把握,这其中可能有诈。
  没等许恪表态,定国侯果然答应了:“好,严律己!若验过不是我戚家的孩子,就把这个招摇撞骗的女人送到大理寺!”
  许恪又悄悄地扶额叹息,看来一会儿要靠他来补救了。
  片刻后,郑江端着一碗水走到戚无为身边,只见戚无为拿出匕首在手指上割了一下,将血挤到碗里。
  郑江又把碗端到芸娘面前,芸娘使了根针在隐儿手指上扎了一下,随即也把血挤到碗里。
  突如其来的疼痛,让隐儿大哭起来,芸娘却顾不上孩子,眼睛只盯着碗。
  碗中,两滴血在水里飘成一片血雾,慢慢飘近,相融。
  见状,芸娘大喜,急切地说:“看吧,我就说隐儿是世子爷的孩子。”她这时才想起来孩子,喜不自禁地摇了两下,“好孩子,你爹这下肯认你了。”
  定国侯和夫人姜氏面色难看至极。原本两人在心里已经接受这个小孩子是戚无为的私生子,然后被许恪一通说,转变了想法,认定是杜芸娘在攀诬耍赖。结果现在滴血验亲,又成了戚无为的孩子?
  事情果然起了反转。
  许恪正要开口,忽然听到郑江说话了:“这滴血验亲当真好玩,没想到我的血和这孩子竟然也能相融,难道我竟是隐儿的亲生父亲?”
  他实在有些困惑,忍不住看向戚无为。
  芸娘已经变了脸色,“你胡说什么?我都不认识你,隐儿怎会是你的孩子?”
  郑江将手伸出,“可实实在在,刚才验亲的血是我的而非世子爷的呀!”
  他的手指肚上,有一道新割的伤口。
  几道目光便移向戚无为,戚无为摊开完好无缺的双手,说:“我没受伤。”
 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,刚才郑江端着水过去时,戚无为看似割伤自己的手指,实际上却割的是郑江的手指。偏偏两滴血还相融了,戚家人当然会认定是芸娘做了手脚。
  许恪看着戚无为笑了一下,觉得他塑造出来的世子爷,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心机的,如此一来,省了他来收拾残局,许恪心情轻松起来。
  这下戚无为也松口气,但是定国侯是真的恼了,杜芸娘一个小小妓子,居然胆敢三番五次欺骗于他!

  第 7 章

  “说吧,是谁给你胆子敢来侯府撒泼?”定国侯一脸怒意瞪着芸娘。
  芸娘瑟瑟发抖地抱着小隐儿,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。
  定国侯戚平可是征战沙场的名将,他手上杀的敌军将领多到数不清,传闻中凶神恶煞至极。他现在一发怒,堂中几人全都噤声不敢动。
  而在严律己看来,现在正发怒的定国侯,身上的杀气还不及战场上的万分之一。
  “严律己!”定国侯一声吼叫。
  严律己条件反射地挺胸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:“属下在!”
  定国侯吩咐:“把这个不入流的玩意儿押到大理寺,叫大理寺的人好好审审她背后有没有人指使。”
  姜氏站起来,对着定国侯说:“剩下的侯爷处理就好,妾身身体不适,先告退了。”
  她身边两位嬷嬷扶住她,定国侯略点点头,对严律己说:“先送夫人回去。”
  严律己便站起来跟在姜氏一侧,往正堂外走。
  恰在此时,芸娘趁人不注意,忽地往姜氏身上一扑,严律己离的近,以为她要对夫人不利,抽出佩剑就要拦住芸娘。却见芸娘面不改色地撞上佩剑,还角度刁钻地使佩剑划过她的脖颈。
  变故就在瞬间发生,芸娘的血溅了严律己一身。姜氏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,是她身边的两位嬷嬷拼命扶住了她,才避免失态。她用手捂住嘴巴,硬是忍住了尖叫,惊恐地看着一身血的芸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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