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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洪荒同人)我开动物园那些年 (下)(38)

作者:拉棉花糖的兔子 时间:2017-11-18 13:29 标签:爽文 架空 古典名著 洪荒

  外面看来,这只是两只鸟在互相挑衅,其中一只还把鲜艳的羽毛展示出来,导致大家欣赏到美景。
  而在段佳泽眼里,这就是俩鸟骂了一阵后,开始抄家伙了。
  好在他们也不敢真的鱼死网破,就是日常互相Diss一下。
  过了一会儿,孔雀就把尾巴收起来了,并且扭转头去,拒绝再看他们。
  陆压也不屑地跳到段佳泽怀里,埋头进去。
  直到孔宣把尾屏收起来,原本安静的现场才渐渐有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他们总算知道自己印象中已经够美的蓝孔雀为什么会不敢开屏了。在这只绿孔雀面前开屏,那不是自取其辱吗?
  解说员也磕磕巴巴地道:“刚才大家有幸目睹了咱们的绿孔雀难得一见的开屏,这是它几个月来第一次开屏……”
  解说员心想,我的天,原来让孔雀开屏的条件是园长的鸟过来骂一顿啊,厉害了。
  好多拍了照片和视频的人这时更是三三两两议论起来,他们去查看自己刚才拍的照片,却发现没能把绿孔雀开屏的美展现出来,摄像头根本捕捉不到那么多变化和细节。
  太可惜了,只有在脑海中回味完全的风采。而且这只孔雀开屏那么难得,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  那些几个基金会的人头一次来,也不知道孔宣开屏有多难得,他们有多走运,第一次来就看到,不过也觉得确实特别漂亮。
  刚才谁也无暇把目光从孔雀身上挪开,这时才看到陆压钻段佳泽怀里去了,还有人笑着说:“这是被孔雀的羽毛吓到了吗?”
  从他们的角度看来,陆压脑袋埋在段佳泽胸口,还真有几分被吓到和主人寻求安慰的意思。
  不过刚说完,陆压已经抬起头来,冷冷地扫视了一圈。
  一只鸟的眼神,愣是把他们吓得噤若寒蝉。
  待陆压移开目光,被段佳泽搓着头顶的毛后,他们才回过神来,在心底安慰自己,这不丢人,这是猛禽啊,把人脸都挠烂过。
  ……
  除了参观之外,段佳泽和基金会的人还一起去林业局,一起开个座谈会聊一聊。
  开会之前,段佳泽在走廊上溜达了一下活动筋骨,他过来的车上坐了好一会儿,待会开会还要继续坐着。
  这时段佳泽看到一个道士和市动物园一位副园长正在说话,这俩人虽然是背对他的,但是道士很胖,一看就知道是江无水,而那位副园长秃得很有特点,所以段佳泽也认出来了。
  段佳泽喊了一声:“江道长,徐园长?”
  俩人回过头来,当时江无水的脸就要哭不哭了,“段……段园长。”
  “小段啊,”徐园长也一乐,没注意到江无水制止的眼神,说道,“我正和江道长说呢,你临水观和灵囿卖联票的关系,怎么找了‘第三者’。”
  段佳泽好奇地道:“怎么了啊?我还想说呢,江道长怎么在林业局。”
  在林业局也就罢了,他们道观在山里,但是和徐园长就不知道怎么搭上的了。
  江无水想笑笑不出,还是旁边的徐园长好笑地给段佳泽解释:“还不是为了放生的事情来的。”
  段佳泽:“放生?”
  徐园长:“最近有些信众,放生嘛,但是放了些会危害本土物种的外来物种,而且闹得挺热闹,就被发现了。”
  段佳泽看向江无水,江无水立刻摆手:“和我们单位没关系啊,我们不玩儿这个,一般都植树。”
  确实和临水观没有很大的关系,或者说本身道教就不是很热衷放生,他们讲究的是随缘放生,偶遇动物遭逢危险,搭救一把放了。而且也不会什么动物都放,尤其一些放了无法存活的。
  一般来说,像临水观这样的道观,组织活动只会组织信众去植树造林。
  但是也有一些信众,可能学习得不是很到位,或是思想歪了,就想放生。也有一些商家会看准时机,卖动物给他们。
  这些人哪管是什么动物啊,他们又不认识什么是外来物种,就给放了。而实际上,一些外来物种繁殖得快,对本土物种会造成很大的危害。
  这种放生,也是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的。不过因为这么做的人比较多,监管起来很难,哪有那么多人手,所以有关部门也让临水观参与。那些商家就在他们山门外卖动物,信众也是临水观的。
  江无水就被授意处理一下这件事,他们还得组织人手在山门宣讲放生知识,让大家科学放生呢。
  但是这件事他们也不专业,这次被叫来说这件事,好像是要他们出面上电视宣扬科学放生和随缘放生的事情,让大家没事植树去,别成天放个生什么的,江无水就顺便和市动物园的讨教了一下。
  再有一个,就是这两天也有部分信众反省做得不对,把手头还没放走的动物交给了临水观。
  临水观继续很冤,这个你应该交给有关部门啊,给我们,我们也没法养,不收还不行,人家不知道是怕有关部门说事儿还是嫌麻烦,硬塞。唉,那一起捐给市动物园好了。
  徐园长一听,就觉得奇怪,你们和灵囿关系那么好,这还用得着和我讨教?
  徐园长娓娓道来,江无水越来越汗颜,他们临水观的人贯彻一个原则,如非必要都不找灵囿。但是,当面撞破也很尴尬了!这算什么,徐园长会不会笑他们塑料兄弟单位情谊??
  完了完了,看段园长面无表情,会不会也觉得很没面子?觉得没面子会不会和陆居士告状?江无水心中忐忑,本市住了一位大佬令人无奈。
  段佳泽听完,心中也为野生动物保护的不普及而叹息,不过听到后面临水观还收了一堆动物,好笑得很,便开玩笑:“捐动物不捐给我们啊,小江我告你师父去。”
  徐园长也笑呵呵的,只觉在开玩笑。
  却见旁边这胖道士双膝一软,“咚”一声结结实实跪下来了!
  段佳泽:“…………”
  徐园长:“???”
  什么情况?这么吓人的吗,江道长这么大了还怕告长辈啊?不得了,总有小道消息说段佳泽和临水观关系深,现在看来,这,这可真是有够深的。
  徐园长不禁又看了段佳泽一眼,愈发改观。一句话把人弄跪了啊。
  江无水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  他是很怕,但是这真的是意外!他体重大,膝盖负担本来就比较大,刚刚腿有些打晃,就跪了!
  怎么办,这咋说呢,是吓跪了还是胖跪了比较丢人??


第173章 驯化一个男朋友
  段佳泽也不知道江无水是胖跪的啊,他也在自我怀疑呢,这很明显就是个玩笑吧,江无水的胆子大小先不提,当着外人的面,而且这地方随时可能有人来,江无水怎么就跪了?
  正在段佳泽迟疑之时,江无水也抖着嘴唇试图站起来,手扶着旁边的墙壁借力。
  “哎哟。”徐园长赶紧上前一步,伸手搭了一把江无水的手臂,沉得很。
  无论是胖跪了还是吓跪了,好像都丢人到家了,江无水擦擦额头上的汗,挤出来一个笑容:“不好意思,吓到你们了吧,最近腿脚不太好……”
  段佳泽半信半疑,打哈哈道:“是吧,吓我一跳,突然行此大礼。”
  段佳泽心里想,临水观的人不是还练拳么,怎么会这么弱鸡呢,还是怕的吧?看来以后不能拿周心棠开玩笑了。
  徐园长也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,拍拍江无水道:“江道长保重身体啊。”
  徐园长也想啊,原来我弄错了,是江道长自己的缘故,这么胖估计腿脚是不大好。
  江无水被让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大家都没再提这件事了,毕竟人家自己跪下来也很尴尬,段佳泽问道:“那回头我让人去你们那儿看看吧。”
  江无水赶紧点头。
  就算本来不想麻烦灵囿,现在也没办法了,都在徐园长面前遇见了,难道真坐实了他们是塑料兄弟单位情谊啊。
  没说几句,段佳泽也要回去开会了。
  基金会那边除了过来参观之外,也把自己内部的鸟类研究经验讲了一下,大家愉快交流一番。
  就是他们老想让段佳泽给点意见,因为段佳泽是全民公认的鸟类专家,段佳泽倒是因为开动物园学了些知识,但怎么应付得了专家。
  于是,光听到段佳泽在夸人了,大家只当是商业互吹了。
  ……
  待到开完会的时候,段佳泽准备回去,在员工微信群里看到,大家在交流禽鸟馆客流激增,彼此提醒注意。早先灵囿的微信群也就几个人,现在有个总的大群,各个部门、场馆还有各自的群。
  这是在大群里说的,还有人发了小视频,果然,禽鸟馆里人头攒动。
  网络时代信息传递多快啊,孔宣一开屏,立马全天下人都知道了。视频和图片虽不能体现出那震撼人心的美,但也能看出几分,而且亲眼目睹的游客都帮着吹了一番,形容得天上有地下无。
  本来孔宣老不开屏,还间接影响蓝孔雀开屏频率的事情,就让人胃口被高高吊起来。
  这一下听说他开屏了,岂不是都往禽鸟馆赶。虽说孔宣是和陆压吵架才开屏的,但是有些人也不知道,就听说开屏了,他们哪清楚那么多,还以为和发情期间频繁开屏似的呢。
  可惜,他们注定要失望了。
  段佳泽回去之后,找了员工交代一番,叫他们去兄弟单位帮个忙。因为游客激增,禽鸟馆的人如要出去,还得从别处调人来顶替帮忙。
  另一边,江无水也被各位长辈以及师兄弟们摇头叹气地念了一番。
  “无水啊,你实在是太鲁莽了,和市动物园的人说之前,就要想到他们之间也有往来,那时不撞破日后也有可能。一开始,你就要编好理由说清楚啊,这样段园长也不会有意见,人家也不会疑惑。”
  江无水揉着膝盖道:“唉,现在人都快来了,幸好徐园长也没有说什么。”
  他后来补救了一下,说是些许小事,就没有特意去找人,但是段园长都出现了,当然还是托给灵囿。徐园长好像没什么怀疑——也可能是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江无水那一跪上了。
  江无水都没好意思和大家说,他当着人面胖跪了。
  不多时,灵囿的人过来了,一部分人帮他们完善一下宣讲内容,一部分人把那些信众留下来的动物都带走了。
  动物数量比他们想象中的多一些,因为在这段时间里,又增加了。
  这里头不全是信众买来,然后放在临水观的。临水观的人去和商家交涉了,商家知道有关部门已经盯上了,所以那种有固定商铺的商家都答应了不再进货。但是,他们现有的得卖完啊,又退不掉。
  这不就是那随缘放生中的倒霉缘分么,于是临水观的人请示了一下师长,把剩下的都买了回来、
  这里头有水生的,也有禽类,少量兽类。本土物种和外来物种混杂,也有一些属于二级保护动物,临水观的道士们认都认不全,更别提分辨能不能放生了。所以,不管是什么动物,一概都没敢放,全都暂时养在院子里。
  其中,大部分都是野生动物,从未经过人类驯养,野性非常强,被关在笼子几乎一刻都不安宁,不停地想要出去,咬、撞着笼子。
  有些动物可能比较温驯,或者是人类养的,但在其他动物的焦躁之下,它们也被感染得不安起来。
  这么些动物在一起,吵闹不安,让道士们也不安心起来。这会儿灵囿的工作人员过来,全都装车带走,这才叫他们清静下来。
  ……
  一路上,车厢内的鸟类都此起彼伏地撞笼子,发出声响,导致中途交警都来查了一次,知道是动物园的这才放行。
  商家们贩卖的放生鸟很多都是野外捕捉的,野性难驯,撞笼子撞到自己都受伤,事实上它们宁愿撞死,也不愿意被困。有部分鸟已经受伤了,信众或者临水观的道士不懂,还给它们喂吃的。
  饥饿的鸟不会去撞笼子,吃饱了才会去撞,换了灵囿的人,立刻就把粮都倒了。一路赶回去,更是立刻换了空间小一些的笼子,这样它们也没法撞了。
  段佳泽过来看了一下,工作人员正有条不紊地工作着,有人甄别、登记,有人给撞伤的动物治伤。
  这里面,适合放生的动物,如身上没伤,或者等到伤好了,就可以放回栖息地。那些不适合放生的,就留在动物园。
  “靠,光是巴西龟就有七十只。”有人把巴西龟单独装了起来,这些巴西龟倒是完好无损。很多人放生时都选巴西龟,但这也属于典型的不宜放生外来物种。它们在华夏没有天敌,吃青蛙,吃鱼,挤压其他本土龟生存空间,危害无穷。
  因为很多人喜欢饲养巴西龟为宠物,放生的信众购买时不懂,也就很容易买到巴西龟。单是这里的巴西龟,就有七十只,不知道有没有已经被放生的。
  兽医把一只黑褐色的鸟从笼子里捏出来,“乌鸫鸟,雄性成鸟……嗬,这伤口。”
  乌鸫鸟的野性极强,非常刚烈,如果不是从小养起,被抓后经常就是撞笼而死。这只乌鸫鸟不但撞笼撞到身上羽毛脱落,露出血肉,而且还拒绝进食,现在是又伤又饿,算是伤势最重的一个了,可能有性命危险。
  “这只给我吧。”段佳泽说道。
  其他的鸟类还好说,这只不但野性大还伤势重,段佳泽直接要过来了。
  如果交给其他人,为了让它活下去,继续进食,可能要牺牲它的野性了,以后没法再回到大自然中,那不是段佳泽愿意看到的。
  这里正忙着呢,兽医一看园长要接受,也非常放心地把乌鸫鸟交给他了。
  段佳泽拿了些熟鸡蛋,连同乌鸫鸟一起带回去,刚刚兽医给它上了药,这只烈性的乌鸫鸟躺在笼子里,眼神十分倔强。段佳泽试了试把鸡蛋凑近,它果然还是不愿意进食。
  段佳泽走在路上,看到禽鸟馆里闹哄哄的,过去问了一下。原来是因为太拥挤,有游客挤得晕倒了,现在被抬出来了,正在喝热水。
  “……疏散了没?”段佳泽问。
  “已经限制人流了。”工作人员汗道,“绿孔雀好像情绪不是很好,大概被吵到了。”
  “你让讲解员劝大家,这绿孔雀估计是不会再开屏了,让他们别白费时间了,白等一场。”段佳泽说道,孔宣要是能被人一围观就开屏,那就怪了,下次开屏不知要等到几时,
  员工听到段佳泽这么笃定地说,连忙“哦”了几声,跑去和讲解员通气了。
  段佳泽在门口看着,不经意就和一群鹦鹉对上眼了。
  鹦鹉们看着段佳泽手里的笼子和乌鸫鸟,“…………”
  段佳泽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  我靠,它们都是什么眼神啊?
  笼中的乌鸫鸟好似都察觉到了什么犀利的目光锁定自己,虚弱地抬了抬脑袋。
  鹦鹉们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:
  “这谁啊。”
  “五十二弟……”
  “嘎嘎嘎大黑傻子。”
  “你后爹!”
  这猜得越来越没边了,段佳泽直接按密码从小门进去了,指了指它们:“一群碎嘴子,谁说的后爹?”
  鹦鹉们迅速闭嘴,不敢再叽叽歪歪了。
  但是这距离一近,它们又忍不住去看乌鸫鸟。
  “嘎,大黑鸟是那种鸟。”
  看来词汇量还是不够,什么叫那种鸟呢,也就是和它们不一样的,野生鸟类。
  一群鹦鹉飞上飞下,围观着这只乌鸫鸟,才安静了没一会儿,又吵吵起来了,只是没人敢再说乌鸫鸟的身份,而是就它的种类和伤势讨论起来。
  外面的游客多是冲着绿孔雀来的,偶然有些在鹦鹉附近,还挺美,“看啊,它们在关心那只乌鸦!”
  不知道是不是段佳泽的错觉,烈性的乌鸫鸟眼中流露出绝望的神色,不知道是因为鹦鹉们还是被人类认成乌鸦。
  “我警告你们,不准在陆压面前胡说八道。我走了。”段佳泽指了一圈,把乌鸫鸟带走了。
  ……
  在房间里,段佳泽给乌鸫鸟用了两次治疗术,因为叠加了治疗术,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它的伤处就渐渐愈合,但是羽毛没办法立刻长回来。
  原本因为饥饿和伤痛而难受的乌鸫鸟好了许多,情绪也没那么激动了,看段佳泽的眼神都温和了好多。
  段佳泽把鸡蛋掰碎了,喂给乌鸫鸟,它还是拒绝。虽然段佳泽给它治了伤,但是也只能让它没有在段佳泽伸手进来时叨他,毕竟是野生的。
  好在这个时候,陆压回来了,他盯着那只鸟看:“……哪来的乌鸫。”
  相比起以前,一看到别的动物就勃然大怒,陆压现在已经好多了,他会先问两句。而且,这只鸟毛都掉了,实在不足为惧……段佳泽要养也不会养这种乌漆墨黑的鸟!
  这位是专家,一眼就看出来种类。段佳泽解释了一下:“从临水观接过来的,他们那儿有人卖,从野外抓的鸟。”
  陆压立刻就知道,这是不服笼撞出来的伤,没有什么表情,“不肯吃东西吗?”
  “对啊。”段佳泽让陆压来喂。
  乌鸫鸟在陆压面前哪里敢抵抗,它虽然没有什么智慧,也许连陆压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,三足金乌这种生物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出现在神州大陆上,但是它会本能地臣服于他。
  陆压把碎鸡蛋递过去,乌鸫老老实实吃起来,丝毫不敢反抗。
  段佳泽欣慰地道:“还是你们同类交流起来方便,待会儿你再去兽医室转一圈,给它们做点心理疏导,告诉它们回头就放回野外。”
  “哦。”陆压拍拍手,还顺手给乌鸫鸟加了个水。
  段佳泽想到什么,问道:“哎,我看你怎么也不气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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