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准觊觎邪神的漂亮宝贝
有这样一个传说,当你身处绝境时,强烈的念力会吸引神秘的守护神。
他会在夜黑风高时从窗户潜入,在你枕边放下一只能够带来好运的玩偶。
当玩偶到来,所有不幸的事情都会逆转。
传闻终究只是传闻,众人嗤之以鼻,只当是有心之人编造的灵异事件。
傅氏掌权人曾也是其中一员,可当他因公司资金链崩盘彻夜难眠时,却嗅到房间内传出馥郁香气。
半梦半醒间,有个穿着斗篷的少年踮着角翻上窗户,动作间斗篷掀开,露出被长袜勒紧软肉的白皙小腿。
次日醒来,桌上出现了一只软绵绵的小羊玩偶。
紧接着电话响起,公司融资成功,企业死而复生。
往后的各大规模拍卖会,顶尖宝石藏品都被他高价拍下,记者问起缘由,他却一改往日的不耐。
“我弟弟喜欢宝石,有珍贵藏品出请联系傅氏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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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团首席小提琴手因不满给资源咖让位被赶出乐团,遭到全行业封杀。
一觉醒来,与怀中的企鹅玩偶一同出现的,是世界顶级乐团向他发出的邀请函。
陨落的天之骄子再度登上顶峰,现场演奏一票难求。
可时常有人在经过那座庄园时,却听见对方每天上午站在窗前拉小提琴入门安眠曲。
采访时被问到,他粲然一笑:“我弟弟睡前喜欢听,他在国内睡觉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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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退多年再度爆火的影帝;
手伤退役重回巅峰的电竞新人王;
越来越多大佬冒出了个莫名其妙的弟弟,尤其特征都极具相似。
网友:各位,你们……是不是撞弟弟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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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本人对此一无所知,这夜抓着恐龙玩偶翻窗进入目标的家,房间的灯骤然开启。
狰狞可怕的面具被强行摘除,露出下面精雕细琢的漂亮面容。
设局之人从未想过面具下是这样一张脸,正狂喜时,对方斗篷上的金丝暗纹却猛然亮起,丝线汇聚成一道漆黑的高大幻影朝他扑来。
“我的宝贝,谁允许你乱碰?”
黑雾笼罩,胆大妄为的男人还未喊出声,便被狠狠钉死在天花板上。
房间内安静下来,黑色暗影才冷冰冰转向房间角落。
“长教训了?国民好弟弟。”
裹着斗篷的乌宜轻哼,鼓着脸颊生气,半天小声嘟囔。
“我不是只有你一个哥哥吗?”
“……知道就好。”
黑影发出轻轻叹息,化作一团黑色的毛茸茸钻入乌宜怀中,托起他的身体,轻蹭那柔软的脸颊。
原来,守护神也有自己的好运玩偶。
[窝里横x忠犬怪物]
内容标签: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都市异闻 成长 团宠 HE
主角视角乌宜互动卿烛
其它:——欢迎收藏作者专栏——
一句话简介:娇气小漂亮x战力值max
立意: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会过去
第1章
“吃老子的住老子的,整天做出这么一副苦瓜相给谁看!”
初秋正午的旧城区,男人粗鲁谩骂声混杂着孩子的哭喊在阴暗巷道中响起,不过几秒后,杂乱脚步声混杂,四面的院门随即一闪闪关闭。
“大中午的,那个赌钱的又喝醉了。”
“丫丫年纪还这么小……摊上这么个爹也是倒霉。”
这家隔三差五便闹出这样的动静,对周边居民而言已不是什么新鲜事,大家都不想惹上一身骚,此时也只能合上窗装作听不见。
与此同时,最高栋的天台边缘,身披斗篷的少年正在半空中晃悠着小腿。
他五官漂亮如专柜里的手办娃娃,暖金色的阳光映亮纤长浓密的睫毛,清澈透亮的水蓝色眼眸正倒映着亮起的手机页面。
细长柔软的手指在屏幕上点点,“就是这里,在哭的那个女孩就是陈丫丫。”
他小声汇报完,颊侧的斗篷领口便微微攒动,一缕黑雾缓缓从其中钻出,在空中汇聚成尖细的蛇形头颅。
“嗯。”低沉缥缈的音色在耳侧响起,与此同时,黑雾中那双猩红的双眸睁开,朝着那方向望去。
他们比对目标身份的时间里,远处的谩骂声变得愈发暴躁难听,同女孩的哭嚎夹杂在一起,只叫人感到悚然。
乌宜有些着急:“现在可以去帮帮她吗?”
“还没到。”
冰冷的嗓音略带着教训的意味,等看见少年噘着嘴生闷气,又轻轻叹口气。
乌宜不再说话,低着头,白而瘦的下巴抵进暖融融的围巾里,只留下一双水蓝的清澈眼睛缓慢眨动。
他知道是什么还没到——念力,那种出自于人类内心深处,绝境时迸发出的强烈愿望渴求。
这种能量能够成为卿烛身体的养分,为日渐虚弱的他补充些许能力。
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被长期家暴的小女孩涌现出了这样强烈的念力,或许今天他们根本不会来到这里,所以即便乌宜听着那肮脏的怒骂声心中愤慨不已,却也只能静静在原地等待。
蛇形在他肩上盘旋,头颅支起,殷红的眼眸在阳光下泛着阴冷的光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远处的哭声愈发剧烈,乌宜不自觉攥紧搭在天台边缘的手指。
下一秒,随着沉闷的打击声,那哭腔戛然而止。
心脏猛然颤动,乌宜终于忍不住翻身跳下天台,靴子点地发出细微声响,斗篷在空中划过弧度,牢牢落在他的肩头。
“乌宜。”
卿烛语气冷厉喊他。
少年却将那声音抛之脑后,气喘吁吁跑出窄小的楼道。
还没想好要怎么对付那个体格是他好几倍的彪形大汉,头顶的黑雾就骤然化作一只蓝色的闪光蝴蝶,朝着声源处飞去。
“待着。”
“……”
呼刺急促放慢脚步,乌宜气呼呼地跺了跺脚,总觉得卿烛时间卡的太好了,他简直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看他着急。
戴上斗篷的大兜帽,他接近院子后,周围又陷入了那种定格般的死寂,方才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做饭吵闹声都消失不见,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。
砰的一声,男人肥壮的身体重重撞在石砖墙上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。
乌宜忙退出院子,怕血溅在自己新买的靴子上。
“你——”男人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可眼前遭受重创猛然发黑,踉跄站稳后久久无法视物,只能隐约窥见面前掠过一道黑影。
除他以外,院子里还有个脸颊青紫的小姑娘,此时正维持着抬头的动作,大睁的瞳孔中尽是惊惧和惶恐。
几秒前,男人高举起沉重的竹椅要朝她砸来,倘若卿烛的动作再慢一步,头破血流的恐怕就是她了。
“陈杜。”
男人强撑着站直身体,用力甩了甩眩晕的脑袋,终于勉强能看清眼前的画面,原本醉醺醺的眼神逐渐变得畏惧,慌乱地朝着四周看去。
除了那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,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。
“谁在这装神弄鬼?别以为老子怕你!”
下一瞬,风声自四面八方袭来,他还未来得及躲闪,身体便像是遭受了某种沉重打击,几乎凌空飞起,撞击在破旧的门板。
身体轰然落地,在一阵毛骨悚然的恐惧间,他头一沉,失去了意识。
霎时间,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乌宜探出脑袋看了看,正想要进去,却听见救护车的铃声伴随着周遭的噪声缓缓回归。
沉寂的空间悄然恢复正常,握手楼逼仄的窗口再次传出炒菜训娃的动静,仿佛刚才的时间停滞只是错觉。
而那一阵阵铃声逐渐逼近,已经有脚步声从巷口极近处传了过来。
黑雾重新幻化成细窄的小蛇盘踞在乌宜肩头,乌宜不需要提醒,便大步朝着反方向走去。
跑动间斗篷翻飞,露出猩红的内衬。
冰冷的声线在耳畔响起:“电话打早了。”
“我怕她伤太重嘛。”乌宜扁扁嘴,感觉到卿烛身上的寒气,没有再给自己辩解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