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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主攻)我们教主有特殊的追妻技巧(9)

作者:姜鱼 时间:2017-11-14 15:13 标签: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阴差阳错 江湖恩怨

  骤然间剧痛压顶,钟仪箫手上失了力气,佝偻着腰身被左护法挣开来,顺道在胸口拍了一掌,猝不及防的被内力震伤,钟仪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角溢出血丝来,一时间疼得连话也说不出来。
  左护法憋得满脸通红,可算能顺畅呼吸了,腰间的长鞭就抽出来,在手里抓得啪啪响,边喘着气边冷笑出声。
  “好小子,你居然敢暗算本护法,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,我名字就倒过来写!”
  钟仪箫缓过气来皱着眉头下意识要抽出软剑,后颈却突然一阵疼痛,来不及看清是什么在暗算他,他整个人已经软软倒下,连左护法也颇为震惊。
  随后露出身后的人来,正是一身玄衣带着面具的莫骄。
  左护法愣了下,干笑着将鞭子收起来。
  “教主,您打完了?”
  莫骄漠然道:“一个小小秦玉,需要废很多力气吗?”
  秦玉当然是不弱的,左护法就没本事能在他手下稳赢,左护法吃的亏多,不敢乱说话,四处张望着秦玉,却没找着人。
  “咦,秦玉他人呢?”
  莫骄眸光落在昏过去的钟仪箫身上,神色颇为复杂,不耐烦地应了句,“跑了,你是教主我是教主?我需要向你汇报?左护法,你连钟仪箫都收拾不了,我看你也别当护法了,教里刷马桶的都比你强!”
  实则在他看到左护法跟钟仪箫动手时就已经一掌拍开秦玉,早就侯在一边的谢灵钰便不顾秦玉斥骂手忙脚乱地将人拖走了。
  莫骄要去追也来得及,可他一回头就见到左护法抽出鞭子的样子……
  想想还是算了,莫骄收回目光,看向被骂得委屈巴巴的左护法,心里那股莫名火渐渐淡去,想了下,给他找了个差事。
  “你去追秦玉。”
  左护法还没说话,莫骄又补充了句:“本教主还有事情。”
  左护法顿悟,看看莫骄,又看了看钟仪箫,以为自己明白了什么事情,赶紧拱手抱拳表忠心,“属下明白!教主神功盖世天下第一,拿下武林盟也是早晚的事,属下愿为教主、为我圣教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  莫骄被他的架势吓得愣了下,抽抽嘴角将他挥退。
  “你有这份心就好,去吧。”
  “是!”
  左护法应得那是一个豪情万丈,似乎已经看到了圣教拿下武林盟的场景,心底十分激动,一脸兴奋地离开了后山。
  待人走后莫骄才垂头看了看地上的人,不知道想了什么,弯下腰身去将人抱起来,直接带回客栈去,面上看着有些不屑冷漠,可抱着人的动作却是极其轻柔的。
  玄色身影渐渐消失在后山,草丛里躲藏多时的谢灵钰这才松开了秦玉的嘴,整个后背都是汗水,是被吓得不轻,拍着胸口轻吁一口气。
  “幸好他们没发现我们……老大,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,圣物没了不要紧,可不能把小命也丢在这里啊。”
  秦玉嘴角带着血迹,面色更是苍白,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谢灵钰看,他知道莫骄有意放过他是因为方才那个钟仪箫,莫骄对他这么好,看得出来钟仪箫在他眼里很重要。
  但谢灵钰见到秦玉一动不动的模样,心里更是惊悚,“老大,你这是怎么了?咱们还是快走吧,要不等会儿那个左护法就要回来了。”
  秦玉半眯了眼睛,仍是紧锁着谢灵钰不放,声音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,“混蛋,那你倒是从我身上起来啊!”
  谢灵钰呆滞片刻,目光向下,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正好将秦玉压在身下,他不起来,秦玉也没法动,谢灵钰那双眼睛有些慌乱的眨了眨,随后挤出来一个干笑。
  “对不起……唔呜!”
  话音落下时整个人已经被踹开,谢灵钰在地上爬起来,摸了摸嘴角的湿润,是磕到了牙弄了满嘴血,又麻又疼得厉害,还好及时捂住嘴没发出特别大的声音来。
  疼过一阵终于缓过来,他急忙又爬回去扶起秦玉,还是一脸嬉皮笑脸。
  “老大老大!这太危险了,咱们先撤吧……”
  秦玉心有不甘,可他一来打不过莫骄,二来在江湖上早已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,只能任由谢灵钰将他搀扶着离开,可垂下的眼眸里那份阴鸷有增无减。
  他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莫骄的弱点。
  ……
  莫骄将人带回了客栈,他并不担心秦玉会再来,今日收拾了他一顿,他就是要养伤也耗上些时日,估摸这一阵子都不会再出来了。
  再而言之,反正圣物他都拿到手了,杀不杀人,莫骄没有那么固执。
  他也说不清为何要救钟仪箫,将他从后山抱回客栈房间的床榻上,下意识地用内力替他疏通经脉疗伤时,莫骄也愣了一下,但做都做了,他顺道给对方疗伤好了才停手。
  随后坐在床边看着那昏睡过去的人,脸色苍白的模样可是难看极了,就算底子不错,莫骄也不觉得他现在有什么好看的,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罢了。
  “小混蛋,下次见面再找你算账吧。”
  莫骄闷闷出声,左护法同他说钟仪箫是为了找他才被秦玉抓起来时,他心里也是十分震惊的,有那么一瞬间,他想要更加了解,或是接近钟仪箫这个人。
  不过早知自己活不长,也许没药医的魔头莫骄也不会想到其他方面,只想带着神木回魔教去,早日找到治病的药,钟仪箫这样的人他见过多了,也实在没时间耗在他身上。
  莫骄坐了一阵,在床榻前写了一封信,胡诌留信人是他的叔父,因为不方便露面,所以才半夜将孩子带走,希望钟仪箫不要怪罪,他现在很安全就是了。
  莫骄骗人又不是头一回了,有些遗憾不能继续找钟仪箫算账了,刚将信压在桌上的茶盏底下要走,突然浑身一震,又开始四肢脱力,竟是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,扶着桌子半跪下去。
  名曰痛苦的洪水一旦决堤,就无法挽回,临近崩溃前莫骄又回头望了眼榻上安睡的钟仪箫……
  左护法寻了一天一夜,清晨时摸到了客栈房间,轻轻敲响了钟仪箫的房门,但他肯定自家教主在里头,便趁着人少偷偷摸摸地推开了房门进去,岂料一进去他又该后悔了。
  一个满脸不爽的小孩穿着一身素白,衣摆上绣着一支幽蓝的孔雀尾翎,绚烂至极,小孩正坐在地上叠着衣服,边上放着一个精致雕花金面具。
  左护法脚步艰难往后挪了挪,只觉眼前这一幕十分眼熟,唇边勾起尴尬笑容,企图蒙混过关。
  “对不起,我进错房间了……”
  “回来。”
  小孩慢悠悠而有十分淡漠的语调吓得左护法收回脚步,双膝一软就跪了下来。
  莫骄满脸阴郁看他,将金面具丢过去,憋着一口气道:“今天不打你,你回教中传信,让诸位长老守好圣教,另外我吩咐右护法做的事情也要加紧了。”
  “教主,”左护法有些惊愣,“那你呢?”
  莫骄似乎也怔了片刻,随后冷着脸说:“左护法,你逾越了。”
  左护法忙道:“属下不敢,教主,您真的不随属下回去吗?”
  “我还有事,这段时间不会回去,你让右护法准备好了七月中的祭祀,往年如何应付,今年便如何应付,知道了吧?”
  左护法一想也是,每年七月半魔教会举行一次祭祀,却也不是祭拜先辈,而是教中圣物昆仑神木,七月十五这日是中元节,也是魔教盛会,这一日教众们都会聚集回来祭祀神木。
  这是他们七玄教数百年来的规矩,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。
  但其实每年祭祖时教中那昆仑神木是假的,连教主也是假的。
  神木早被秦玉偷走,而教主因为怪病每年七月中到八月中都不会留在教中,而是同鬼医莫长老出外静养。
  魔教中看似一片平和,实则想要篡位的人不少,有野心的人也不少,那么混乱的日子,肯定会有不少争端,是以右护法每年都会易容成莫骄主持祭祀,一面打压那些不安分的苗头,一面蒙混过关。
  左护法功夫资历皆不如右护法,入教晚了也不知道对方深浅,可每年右护法都能将那些人治得服服帖帖的,也不得不叫他佩服。
  眼下五月末,教中祭祀也在开始准备了,莫骄不打算回去了,省得叫人看出端倪来,左护法明白他的意思,拿了莫骄的密信准备离开。
  有时候他也会觉得奇怪,教主明明知道他想篡位自己当教主,为何还会这么信任他?
  莫骄顺道让他将自己先前那衣服带走,免得钟仪箫看出些什么来,并嗤笑道:“若不是你是右护法举荐的人,像你这样的属下,我早就杀了。”
  左护法懵了一下,立马捂住嘴巴,露出见鬼似的表情,他想着想着,怎么就说出口了呢?
  幸好莫骄没心思跟他计较,也没心思揍他,左护法离开后,莫骄又回到了床榻前,盯着钟仪箫那张还算看得入眼的脸。
  他这阵子不能回魔教去了,否则七月一到,准备祭祀的教众们纷纷回到教中,人多眼杂,他的怪病绝对不能让外人发现,总会有些人一直盯着他,在暗地里蠢蠢欲动。
  如今到七月还有一个多月,远方的教众已经开始陆续回教,给他瞧病的鬼医莫长老又迟迟不见踪影,莫骄不知道如何想的,竟想先借钟仪箫这里躲一躲了。
  一年里头已经变小两次了,莫骄明显感觉到不妥。
  不知想到了什么,趴在床边看着钟仪箫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,泄愤般伸出手戳了戳钟仪箫脸上的软肉,小声嘟囔了句:“小混蛋,居然真的忘了我,看我不弄死你……”


第16章
  钟仪箫浑浑噩噩的睡了一觉,醒来时是被呛醒的。
  有个人拿着勺子望他嘴里怼,苦涩腥臭的温热液体也随之滑入喉间,之后……他就被呛到喉咙了,眼睛还没睁开就一把推开了床边的人,扶着喉咙一骨碌爬起来咳嗽不止。
  被呛到的滋味并不好受,整个鼻腔里都是那苦涩的药汁,待咳嗽停下来,钟仪箫眼圈已是微微红润,张着口喘息一阵,先前被他推开的那人也开了口,语气淡定而熟悉。
  “醒了。”
  钟仪箫倏然瞪大双眼,缓缓回过头去,雪白衣衫被褐色药汁泼洒了一身的小孩面无表情的端着一个小碗,碗里还有些许药汁,钟仪箫清了清喉咙,看着小孩眼底的寒意,竟有些不寒而栗,但随后涌上心头的却是无比惊喜。
  一把抓住小孩的手,将他牵到身前来,钟仪箫喜道:“娇娇!你回来了!……不对,你这几天去了哪儿,为何会在这里,这里……这里不是我们住的客栈吗?”
  说着终于想起来观察周边环境,这里的确是他先前住的客栈,且还就是他订的房间。
  莫骄却不搭理他,将碗塞到钟仪箫手里,碗里还有小半碗药汁,他甩着手上湿润,似乎压抑着火气,冷淡道:“自己喝药。”
  “……喔。”
  看出来有点洁癖的小孩满脸不爽,钟仪箫乖乖闭嘴喝药,随后将空碗翻转过来,像是没感觉到苦涩似的,满眼含笑看着他家小孩,看着有些傻里傻气的。
  “我喝完了。”
  ……
  莫骄看了看他的脸,心想这人居然没怀疑过药里会否有毒,叫他喝就真的喝了,无端平息了他心里火气,听钟仪箫又说:“你先去换衣服吧,都怪我不好,把你衣服弄湿了。”
  正合莫骄的心意,他点点头,到隔壁房间去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心里还想着钟仪箫方才完全信任他的笑颜,笑话他傻的时候,心里又莫名不是滋味,他对小孩子都这么好吗?
  昨日在后山时,他见到身为魔教教主的自己可是搭理一下的意思都没有!
  想想便有些意难平,莫骄换好衣裳后又回到钟仪箫房间,进门时一眼就见到那人已经披着衣裳起了床。
  被左护法打了一掌的钟仪箫是受了些内伤,但并不严重,只是看起来憔悴了一些,以他的能耐,休息一段时日就能好起来了。
  可当莫骄见到他手中拿着的东西时,突然浑身一震,瞪大双眼,恰逢钟仪箫回过头来,目光自手中书信移开,落到了莫骄身上。
  日光沐浴在小孩身上,再是冷冰冰故作淡漠的小孩,也被那份温暖软化。
  钟仪箫蓦地勾起唇角,扬了扬书信,笑道:“娇娇,原来是你叔父来了?”
  他看到了莫骄先前留在这里忘记了要处理的谎称是叔父留下的书信,心底也松了口气,还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
  在莫骄想着应对之策时,钟仪箫又笑着开了口:“我知道了,先前我被左护法打晕,也是你叔父救我的是不是?还有之前在秦玉那里暗中帮了我们的那位高人,其实也是你叔父对不对?”
  莫骄哪里来的叔父,他家里人早就死绝了。
  但莫骄还是一脸镇定的点了头,“嗯。”
  可钟仪箫又有疑问了,虽然他喜欢耍些小聪明,但还是有事要找莫骄求证的。
  “你叔父不方便出面,所以将你偷偷带走,但后来他又给我留了书信,那应该是在我被秦玉抓走之后……你们又回来过了?你叔父功夫一定很好的,是世外高人吧,我记得那天魔教左护法和魔教教主都来了……”
  越说越是混乱,钟仪箫牵着小孩坐下,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小孩看,“你叔父人呢,能不能让哥哥见见他?”
  莫骄嘴角微抽,一脸平静的说:“叔父走了,他说很忙,没时间留在这里。什么教主什么左护法,我不知道,那天晚上我生病了,叔父以为你是坏人,就先把我带走了,后来我跟他解释过了,我们就回来了,但是没看到你……”
  话说到此处便停顿下来,莫骄睁着眼睛说瞎话,“叔父说出去找你,然后就把你带回来了,帮你看了病熬了药就走了。”
  总要留些空间让钟仪箫自己想象,莫骄下意识地不想让这个呆子知道自己的身份,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小孩子,能知道的事情当然不多,这般含糊的告诉钟仪箫就已经足够了。
  钟仪箫听闻期待的世外高人已经走了,眼底多了几分失望,叹道:“原来如此,那我要多谢你叔父了……不对,你叔父走了,为何将你留在这里?”
  莫骄倏地睁大眼睛看他,在钟仪箫的注视下睫毛轻轻颤抖着,缓缓垂下眸子,双手揪着衣摆小声说道:“叔父他很忙的……没时间看我,叫我自己回家去……”
  闻言钟仪箫便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,“怎么可以这样呢!你可是一个小孩子,怎么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回家去呢?”
  说着越发不忿,钟仪箫念叨着说:“难怪你先前要离家出走,你叔父也太过分了,居然这么对你……”
  见着莫骄抿唇不语,神色淡然,钟仪箫越发心疼,将小孩抱住,无视掉小孩那双倏然瞪大的瞳眸,将人脑袋挤到他胸前,边揉着小孩那一头柔顺青丝一面感叹道:“对不起,哥哥不说了,娇娇不要难过,想哭就哭吧……”
  ……
  莫骄回神过来,整个人都被钟仪箫身上的温暖气息笼罩着,心头莫名开始悸动,张口无言,也并没有动手推开对方,只是一张小脸硬是被挤到对方胸前那处并不柔软的地方,让莫骄脸颊上慢慢爬上两抹诡异的酡红。
  待钟仪箫将人松开时,见到小孩垂着双眸连鼻尖都是红红的模样,自是认定了小孩是难过的,见到了信,再有莫骄的证词,而自己又是全须全尾的回到了客栈里,钟仪箫对莫骄的话已经信了大半了。
  钟仪箫忽然想起来什么,又问:“那你的病好了吗?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  莫骄抬起眸子望他一眼,摇头道:“没事了。”
  想来问小孩也问不出来什么东西,钟仪箫揉了揉小孩脑袋,见他今日比前几日要乖巧许多,并不抗拒他的动作与拥抱,钟仪箫心中一喜,跟小孩说道:“好吧,既然我们现在已经安全了,还是快些回家去吧,娇娇莫怕,这次哥哥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  ……回家?莫骄这回也压抑不住最近老是乱跳的心脏了,这个词与他而言,真是既遥远又陌生。
  可怔愣间额心骤然一片温热,莫骄惊愕不已的盯着那亲完他额头还笑得出声的家伙,钟仪箫摸摸莫骄脸颊笑意清浅,声音恰到好处的十分温柔好听。
  “我们一起回家,叔父没空照看你,你还有哥哥呢。”
  莫骄眨了眨盛满惊愕的眼睛,张口却是哑声无言。
  ……钟仪箫这个、这个小混蛋!连小孩子都不放过!
  钟仪箫不知道自己昏迷过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他说的也对,他们暂时是安全的,秦玉和谢灵钰不见了,左护法和魔教教主也不见了,他十分谨慎,醒来当天就带着小孩上了路。
  所幸已经离家不远,不过两日,他就牵着小孩到了自家门前。
  闲云庄是一处苏州园林,与其他江湖人不同,钟仪箫置下的家业就在坊市间,约莫有着大隐隐于市的意思,又或者是因为钟仪箫比较喜欢热闹。
  门外即是热热闹闹的街头,门前流水小桥,河中层层绿伞下粉荷若隐若现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芳草清香,江南水乡自是景致优美。
  白墙将庄园围起来,门前坐落着两尊石狮,将身后朱红大门衬得十分威严。
  钟仪箫脸上带着笑,明显能看出他的喜悦,谁回家会不高兴,只是门前无人,他背着包袱牵着小孩到了门前时,叩响了门前铜扣,等待里头的人出来的过程还不忘安抚莫骄。
  “这就是我们家了,娇娇别怕,你这么好看,大家都会很喜欢你的。”
  莫骄抽抽嘴角,并不多言,任由钟仪箫一厢情愿的拉着他的手腕不放,整天被吊着手臂很累的好不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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