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真少爷是史莱姆?!(168)
陆确没有听清,他停下吹风机,耐心地问:“小木,你说什么?”
时云木搅着手指,哼哼唧唧:“就是,有点舒服……”
他抬起眼睛看陆确:“所以,可以再亲一口吗?”
“……”
陆确失笑。
他千算万算没算到,史莱姆竟然在这个事情上无师自通感觉到了舒服。
“可以。”
男人这么说着,手指穿过时云木柔软的发丝,摁住他的后脑勺,便俯身吻了下来。
一开始只是浅浅地吻着,接着逐步加深,辗转厮磨。
时云木还不是很会换气,憋得脸有点红,男人还得轻声细语地一步步引导。
——教会一只史莱姆怎么接吻。
一吻终了,时云木脸红红的,嘴巴也红红的。
陆确神色中多了点餍足和愉悦,还有了点若有所思:“薄荷柠檬气泡水味道还不错。”
时云木:“!”
他捂住陆确的嘴:“不许乱说。”
男人状似无辜地看着他。
时云木哼哼:“行了,亲都亲了,头发也吹了,快吃饭!”
凶巴巴的,仿佛刚刚提出亲亲的不是他,而是陆确一样。
陆确无奈:“好,吃饭吧。”
确实,再不吃的话,寿喜锅里的东西可能都要煮化了。
搭配着热气腾腾的寿喜锅,隔窗看雪,整只史莱姆都暖烘烘的。
他索性变回了原形继续吃饭,陆确习以为常,只是发觉史莱姆还有些带着点红,他不由得多问了几句。
知道自己为什么变红的时云木凶神恶煞:“别多问,哼。”
陆确:“。”
算了,还是别多问吧。
果冻伸出触手,吃了几块寿喜锅的牛肉,这才姗姗想起可以拍照片给朋友炫耀。
史莱姆赶紧拿出手机,拍了几张雪景和寿喜锅,发给了许弋。
许弋回消息回得飞快:【哇,这是哪里?】
史莱姆分享了这个雪山旁边的酒店名字。
许弋:【哎,今天非得见一大家子的亲戚,说着什么认祖归宗的话,我一点都不懂认祖归宗的意义在哪里。】
龙虽然注重血缘,但还没到要如此刻板遵守习俗的地步,所以对许家这么认真的态度感到些许不解。
时云木道:【可能是在乎你吧?担心你被雾徊拐走?】
许弋:【雾徊?雾徊那家伙能拐走我才怪。】
他又发了第二条消息:【好啦,其实就是有一点烦这些繁冗的礼节罢了,其他的其实我不介意!】
【不过今天搞定了,之后几天应该都没什么事,小木,我可以来找你玩吗?】
许弋发了好几个大哭的表情,生怕被拒绝。
他这句话是语音消息,时云木一点开,自动播放了免提。
一句话说下来,时云木下意识就看向了陆确。
许弋的语音消息还在不断增加,中心主旨都是——“我要来玩!!”
陆确抬了抬眼皮,没有太大反应,似乎对许弋的大吵大闹习以为常:“没事,你让他来吧。”
时云木捂着手机听筒:“唔,我给他说说,过几天再让他找我玩……嗯?”
青年惊讶:“我们两个约会,还要把许弋带上吗?”
这和让许弋当史蒂夫有什么区别?
陆确看穿他的想法,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是,我打算再把特殊安全科的都叫过来一起过春节……如果他们可以来的话。”
毕竟是春节,热热闹闹为好,没必要邀请某些讨人厌的亲戚,还不如邀请朋友一起度过。
时云木当然是支持越热闹越好,他立刻点下了脑袋:“好啊好啊,人多热闹!”
他们也这么单独相处一天了,叫上其他朋友来玩倒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时云木低头去给许弋发地址,陆确也给其他人发了邀请,这回沈向榆和老严不能来以外,其他人都可以到。
沈向榆陪老婆孩子回了他老婆的老家,而老严则是去外地过新年,暂时来不了。
代替老严的位置的是老文,老文乐呵呵地表示,“老严都借着上次的机会出去玩过了,我来玩玩也不过分吧?”
叶实也要来——他才不想和陆成章单独相处,那还不如飞过来找他哥嫂。
陆确也不含糊,直接替他们把酒店还剩的几间房全定了,完全不论价格。
他也不打算让特殊安全科的出钱。
至于许弋,他发现许家原来在这儿有个山庄,便乐得不让时云木他们掏钱,自己美美住那去。
他还问过时云木要不要来住山庄,时云木对豪华套房依依不舍,所以还是算了。
朋友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三,这么多人一到,房间立马变得闹哄哄的:“哇,新年快乐新年快乐!”
明赫是提着大包小包东西进来的,一进门,他就把礼物递交到陆确手上:“陆哥,嫂子,春节快乐!这是一些见面礼!”
时云木一看,明赫送的全是新年必备礼物,什么零食大礼包,水果锦盒,他全备上了。
他翻了翻,翻出旺旺雪饼撕开,一边吃一边指了指房间里面:“得了,你进去吧。”
明赫标准地敬了个礼,接着进去了。
叶实是最后一个到的,他带了一大堆很沉重的东西,时云木看了好几眼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叶实左手抬起,笑了笑:“这是麻将。”
再抬起右手,“这是扑克和uno。”
他表情还很骄傲:“春节不打麻将不打扑克,那可算不上春节!”
时云木好奇道:“我只玩过扑克……uno是什么?”
叶实露出神秘的笑容:“嫂子,待会儿你玩一下就知道了,特别简单!”
时云木看了看叶实身后,问了个严肃的问题:“那个,小喂和哆米呢?”
叶实挠了挠后脑勺:“我给放我家里了——你放心,有准备吃的。”
时云木:“……”
他可以想象回去之后,小喂得哭嚎的有多大声了。
他积极地进去和其他到了的人打招呼,随后在套间的客厅餐桌上美美摆上uno的牌,招呼大家坐下:“来来来,打uno了啊!我先把规则跟大家说一遍,咱们就开打!”
老文没参与,他下楼溜达赏雪去了。
许弋和许家小辈打过uno,他兴致勃勃地坐过来:“我会打我会打,加我一个!”
陆确默默坐在了时云木旁边:他自然是会打的,毕竟叶实缺人了总会拉上他。
认真学习了uno的打法,时云木便开始跟着大家伙一起分牌打牌。
直到一轮下来,事情的走向开始逐渐不对劲起来:
祁桃:“+4牌!”
陈方舒:“+4牌。”
许弋:“+4牌!”
明赫:“+4!”
时云木:“……”
他捏着一张牌,犹豫地看向陆确,心情全部写在了脸上。
陆确露出一点无奈的笑,道:“你打给我就是了。”
有点于心不忍,时云木还是抽出了+4的牌卡:“那个,+4。”
在陆确后一位的叶实幸灾乐祸:“哎,哥你慢慢拿吧,我不急,我不急。”
谁知陆确看他一眼,悠悠打出一张:“+4。”
叶实:“……?”
合着自己才是需要拿一大堆牌的人啊!
连着几局都被自己亲哥下套后,叶实忍不住了,牌一摔,耍赖起来:“不打了不打了,你们这间房是不是可以投屏唱歌?我们来唱卡拉OK吧!不要打了!”
时云木幽幽道:“是打不过了才不想打的吧?”
叶实:“看破不要说破,谢谢……”
大家还是放过了他,允许活动改换成了唱歌。
房间里全是“耶咦耶咦耶咦耶哦哦哦”的背景音,时云木和陆确选择了去酒店后花园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