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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苗疆毒医嫁给残疾将军(114)

作者:鹿拾 时间:2026-05-01 10:08 标签:强强 穿书 宫廷侯爵 救赎 相爱相杀


第86章 “小霜……”
  苗霜离开深山, 蛇群还围绕在他身边不肯离开,他不得不偏头瞥了一眼肩头的蛇,冷淡道:“下去。”
  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蛇嘶嘶吐着信子, 不情不愿地溜了下去。
  蛇群再次散于山中,苗霜回到家里, 第一件事是先洗了个澡。
  他从深山回来,身上难免沾上毒瘴, 万万不可在这种时候接触祁雁。
  等到洗完了澡,又用特制的熏香把身上熏了一遍,这才走进二楼房间。
  他坐在床边,伸手摸了摸祁雁的额头。
  很好,暂时没有发烧。
  缠在祁雁手腕上的白蛇从被子里探出头来,红玛瑙般的小豆眼注视他,冲他吐了吐蛇信。
  苗霜瞄它一眼:“是去见别的蛇了,怎样?”
  白蛇:“嘶嘶。”
  “你是不是在祁雁身上待久了,被他传染了?少学这种臭毛病。”
  “嘶嘶!”
  “跟我学的?开什么玩笑。”
  白蛇扭动身体表示抗议, 苗霜却不想再搭理它了,威胁道:“你给我好好关注他的状况, 出什么问题拿你是问。”
  白蛇又嘶嘶两声,慢慢缩回被子里。
  苗霜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儿,实在没什么事情可干,干脆去院子里给祁雁煎药。
  之前的每一天好像都很忙,可治疗真正开始以后,他又突然闲了下来, 闲得让人无所适从。
  没人整天惹他生气,在这样那样的地方乱吃飞醋,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是死了, 这样的时刻还真寂寞。
  他明明在万魔峰独自修炼了一千七百年,早该习惯了这种寂寞,怎么现在又突然浑身难受呢。
  苗霜守在炉前煎着药,向久忽然来到他身边,也搬了个小板凳,陪他一起守着。
  苗霜奇怪地看他一眼:“干什么?”
  “陪阿那煎药。”
  “用得着你?做的你功课去。”
  “阿那都好多天没教我了,还要让我做功课,我才不去。”
  “……你能耐了?”
  向久托着下巴,盯着燃烧的炉火发呆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阿那有把握治好祁将军吗?”
  “没有。”
  “那他要是死了怎么办?”
  “死了就死了呗,怪他命不好,怪他瞎逞强。”
  “阿那说得轻松,你其实比我还紧张吧?”
  “小屁孩少来揣测大人的心思。”
  “我才不是小屁孩呢,”向久不服,“阿那之前还不承认自己喜欢祁将军,结果,都不肯接他的和离书。”
  “谁准你偷听的?”
  “圣子从不偷听,圣子都是光明正大地听,”向久理直气壮,“我还听见阿那说,祁将军要是死了,你就去京都杀了大雍的皇帝。”
  苗霜:“……”
  小鬼就是讨厌。
  怪他当时心思都在那封和离书上,居然没注意到有人偷听。
  向久还想再说什么,苗霜冷冷道:“闭嘴,再敢说一个字就把你赶下山去。”
  向久这才闭上嘴。
  “你要是闲得没事,等药煎好了去给他喂药。”
  “阿那你又使唤我!”
  “谁让你在这里捣乱。”
  不论向久再怎么抗议,苗霜都不再理会他,喂祁雁喝完药,他也早早躺下休息了。
  因为怕夜间出事,他陪祁雁睡在了二楼,他慢慢靠近对方,把脑袋枕在他肩头。
  祁雁头发上还有洗药浴留下的淡淡药香,他轻轻嗅着那味道,慢慢扣住了他的手,将他的手背放在唇边亲吻。
  若是祁雁死了,他要如何呢?
  杀了季渊,屠了晏安城,然后呢?
  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,不论是修真界,又或是这个书中世界,若杀尽天下苍生真能换祁雁回来,他一定会做。
  可自始至终,没人给过他选择。
  若祁雁死了,这条不知为何得来的性命或许也该到此为止,本该湮灭的神魂终究会归于虚无,换来这有头无尾的一世又有何意义,也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醒来。
  给他希望又碾碎希望,何其残忍。
  他紧紧攥住了祁雁的手,对方却连威胁也听不到了,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,他有些疲倦地睡了过去。
 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如常,他给祁雁喝的麻药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,药效不能断,否则人就会醒来,于是每天都得再给他续上一碗。
  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也没办法进食,只能靠参汤吊命,还有些其他的药……苗霜干脆让明秋帮忙照顾了,总不能真的指望圣子。
  初步治疗没有出现问题,祁雁的身体已经接纳了那些蛊虫,下一步就是重塑经脉,在已经损毁的经脉上开拓出新的通道。
  苗霜又拿出了一个瓶子,打开塞子,从里面放出金色的蛊虫。
  芝麻大点的小虫张开翅膀,朝祁雁飞去,很快便接连钻进他的皮肤,消失了踪迹。
  这种金色虫子,其实并不是什么用来折磨人的蛊虫,就像药有药引,而它们是“蛊引”。
  之所以催动蛊虫时会让祁雁疼痛难忍,那是因为它们会引气在经脉中行进,而祁雁经脉损毁,难以承受,自然会疼。
  这和他自己强行调动内力其实没什么区别。
  人共有十二正经,奇经八脉,除去原本就在祁雁身体里的那只,苗霜又添了十九只金色蛊虫,这二十只虫子将以身作引,进行经脉的重塑,重塑完成之时,也是它们死亡消散之时。
  一只虫子带来的痛苦人都难以承受,何况是二十只。
  即便是处在昏迷之中,祁雁都好像感觉到了这种疼痛,原本平坦的眉心一下子蹙了起来,脉搏也骤然加快。
  苗霜不想再看他,转身便离开了房间,望着院子里的景色发呆。
  赵戎闲得没事正在帮他劈柴解闷,劈好的柴已经堆得像山一样高了,再用几个月都用不完,他却还在劈,好像只有劈柴时才能静下心来。
  姜茂陪向久看起了医书,研究起了苗文,向久心不在焉,用树枝逗着落在桌上的虫子玩,姜茂看似认真,书却拿倒了。
  所有人都显得那么魂不守舍,苗霜越看越觉得烦躁,干脆又去深山里折磨那些犯人。
  重塑经脉的过程实在漫长,欲速则不达,却又不能太慢,若是拖得太久,长时间的疼痛和麻醉很可能引发脏器衰竭。
  这日,苗霜又准备去折腾那些犯人玩,不料才走到半路,负责监测祁雁的白蛇那边就传来不妙的讯号。
  苗霜眉头一拧,果断调头回家,还没进院子,向久就急匆匆地向他跑来:“阿那!不好了,祁将军……祁将军他好像要不行了!”
  “我知道了。”苗霜脚步不停,也顾不上洗澡了,径直进了吊脚楼。
  一眼就看见床上的人满头冷汗,双目紧闭,面色惨白如纸,他微微挣扎着,似乎将要醒来。
  苗霜神色发沉,问向久道:“最近一次麻药是什么时候喂的?”
  “今天早上!”
  “再给他喂一碗。”
  向久急急忙忙跑去热药,苗霜坐在床边,把指尖搭在了祁雁手腕上。
  这两天给他喂药的频率越来越高了,已经从一天一碗增加到一天两碗,按理说早上的药到天黑才会失效,可现在才过了一半时间。
  快要压不住了吗?
  要是超过了药物能压制的极限,连他也没有办法了。
  该死。
  明明只差最后一点了,蛊引早已完成任务,只需红色蛊虫对重新开拓好的经脉进行修整加固。
  越是到了最后,疼痛就越剧烈,但也意味着成功就在眼前,若是熬不过去,那就前功尽弃了。
  向久很快端着药碗跑了进来,跑得太快,药差点洒出来。
  苗霜接过药碗,强行掰开祁雁的嘴,祁雁牙关咬得极紧,他费了半天劲才掰开,看到牙龈已经被他咬出了血。
  他赶紧把那碗药给祁雁灌了下去,向久在旁边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颤抖着问:“怎么样了?阿那?他、他没事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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